手外科鼎鼎有名的天才,除了傅家二少爷,傅子希的二哥傅谦墨,不会再有别人。
果不其然,医生又紧接着说道:
“傅谦墨虽然年轻,才三十五岁,但接指手术在他这里,从未有过失败。当然,前提也得是,能请到他。”
医生也是认识沈清述的,知道他身家不凡。
但那位傅医生出身傅家,既不缺钱,又性情古怪,接手术全凭自己喜好,恐怕就是沈清述亲自去请,都不一定能成功。
沈清述也想到这点,但他这里,知难而退是不可能的,他也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姜知再也拿不了手术刀。
跟医生道过谢,沈清述给贺辞去了通电话。
“有傅谦墨最近行踪吗?”
他开门见山问道。
贺辞纳闷,“你突然关心傅谦墨做什么?”
他没记错的话,傅家这群人里面,跟沈清述气场最不合的,就是傅谦墨了。
沈清述跟傅亦滔斗,那是纯纯的利益纠葛,但和傅谦墨,明明算是同一阵线,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两人从当初第一天见面起,就相当不对付。
更不用提,傅谦墨对傅子希这个妹妹,那是相当的宝贝。
沈清述又接二连三拒绝傅子希,这能不拉傅谦墨的仇恨么?
沈清述也没想到,会有求傅谦墨的一天。
但面子和姜知,孰轻孰重,显而易见。
他淡声道:“知知手伤了,我找他治病。”
手伤,傅谦墨,只这两个词,就足够贺辞明白,姜知这伤怕是相当严重。
他没再插科打诨,“我现在去查,半小时后回复你。”
“嗯。”
挂掉电话,沈清述回了病房,却见姜知从病床坐起来,正在穿外套。
“乱动什么?”
他走过去,要把她扔回床上,姜知却不让,“我要去看你妈和我妈。”
“你要见妈,我让喻文现在送她过来。”
沈清述说道,“至于我妈,她现在也不认识你了,你不用见。”
“……”
姜知无语看他,“你说这话,妈听见了多伤心。”
沈清述却神色淡淡,“她也不认识我了。”
“……”
姜知又无言了。
她其实听出来,沈清述尽可能地在把沈母生病的事说得轻松,不让她太担心。
但能这么熟练地说出这些话,不就代表着,类似的事,他以前经历得也不少么。
姜知坚持要去看沈母,沈清述想让她休息,结果她又是一句:“不让我去,以后也不喜欢你了。”
“……”
这下换他无话可说。
不仅无话可说,还得老老实实地拿过外套,给她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