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生命魔法都是被严厉禁止的魔咒,虽然蕴含强大的力量,但稍有不慎,施法者也会受到反噬和惩罚。这咒语带有自创的改良,此刻在他口中,是那样的熟练和乖训。”
一股纯白色的力量从魔杖尖端流出,顺着指引进入埃蒙德的眉心。
吟唱还在继续。
埃蒙德的脸色在肉眼可见的冰封溶解。
待全部结束,他依然昏睡着,但至少看上去只是一个昏过去的活人。
“我还不确定他到底是怎么回事,需要等阿不思回来决定。我所做的能够暂时切断他身上魔法生物灵魂的魔力供养,又给他补充了一些能量,暂时不会有事。”
“谢谢。盖勒特哥哥。”阿利安娜脱力的软倒在扶手椅旁的厚地毯上。噼啪作响的炉火燃烧着,终于将温度又传递到了这边。
“埃蒙德昏迷前,说一定不能送他去医疗室,要联系他的哥哥。”
“那个长得像蛇一样的黑头发。”格林德沃提起来都觉得不爽。但他明白,这事只能让阿不思来做。
“好的,等阿布回来,我们就联系他的哥哥。希望他不要有所隐瞒,否则谁也救不了他。”
阿利安娜点点头。盖勒特摸摸她满是汗水的额头,将她扶起来。她小心翼翼的照顾着埃蒙德,害怕也许下一秒他的呼吸就要断掉。
过了好一会,皮鞋声传来,阿不思邓布利多教授大步流星的推门进来,直直冲他们走来。
盖勒特格林德沃善解人意的伸手一挑,房门轻轻的关闭,自发的反锁起来隔绝外部的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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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蛇草的烟尘
“哥哥。”阿利安娜出声,阿不思却简单的用一个手势阻止了她接下来的话。
“我刚刚和校长申请到暂时的飞路网权限,我们现在最需要做的,是联络上埃蒙德先生的家人。
希望他的哥哥此刻就在他魔法部的办公室里。”
从壁炉旁边的南瓜形状的铜罐子里抓出一把带着反光的灰尘粉末,扔进了熊熊燃烧着橙黄色火焰的壁炉。
火焰的颜色变成青翠的碧绿色,阿不思弯腰探出身子,整个头部和肩膀都进入了绿色的火焰中。
他来回扫视了一下,很快找到了目标,打了声招呼后,邓布利多从炉火中退后身体站好,顺便弹了弹身上刚刚蹭到的炉灰。
埃蒙德脸色同样有些苍白的黑头发哥哥很快从炉火中穿越过来,再一次回到他刚离开不久的母校。
科林格拉斯看上去更加消瘦了,下巴尖尖的,头发已经梳的一丝不苟,看上去整个头像一颗爱心的形状。
他眼下有些青黑,手中托着一个装满黑色液体的玻璃杯。
那黑色粘稠的东西散发出极其不友好的腥臭味,伴随着某种菌菇之类的东西带来更加作呕的味道。
他穿着魔法部雇员统一的细条纹巫师长袍,满脸的疲惫之色。
他进到屋子里来先是表达了对阿利安娜以及阿不思的感谢,触及盖勒特算不上友善的看傻子眼神,也礼貌的点头,表示了对他应急处理的感激。
“我的弟弟身体一直不太好。但是我们之前已经尽力做到万无一失的保护措施。不知道今天他在课堂上遇到了什么,竟然激发了他的病情。”来到埃蒙德身边,科林半跪在他的身边,一点一点的将手中的魔药灌到他弟弟的嘴里。
昏睡中的埃蒙德下意识的反胃,整个喂药的过程时进时吐的,反复了很多次才勉强让他喝下去了半杯。
这药以阿不思邓布利多广博的知识,也不认识。只不过大约是他们家族专门研制的对症药剂,加上埃蒙德之前就已经接受了盖勒特的生命魔法急救,很快他就恢复了意识,睁开了他水辘辘的眼睛。
“哥哥,手臂。”
把剩下的一些药剂喂进他的嘴里,科林皱着眉头抬起他的手臂。停顿了动作左右环视了一下现在在房间里的三个人,默默的叹了口气。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当着他们的面开始检查自己弟弟长满了诡异鳞片的双手。
“埃蒙德,这些鳞片的强度越来越大了。父亲和母亲都很担心你。但叔父。。”
他停下话头,又是一阵叹息。
阿不思的态度和缓,看到毕竟是他学弟的科林那瘦骨嶙峋的肩膀,不自觉的将手拍在科林的肩膀上安慰的握了握。随即来到距离他们更近的阿利安娜身边站好。
“埃蒙德的情况,也许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糟糕。他并不是好好的待着就突然恶化了病情。”
他停顿了一下,在病情两个字上咬的更重了一些。
“今天发生的事可以说是意外,或者说,是有人故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