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僻静无人处,俏尼师又接着说道:“阁下风流依旧。可惜贫尼身子不方便,不能相陪;小徒外出云游,不在庵中。”
石沨江跟在慧箜身旁:“师太与小生相熟,没什么好客气的,不必为此留意。”
“那个帮你通报的女子,你瞧着如何?”
“我瞧她并未剃发,应该不是庵里的人吧?”
女尼笑道:“那姑娘唤作詹佳皒,是不久前才到庵中的。只因丈夫亡故,命中犯着孤辰,无处容身,才不得不寄宿在此。虽不是花容月貌,但也是标致美丽,就是左耳下的胎记有些吓人。要是不嫌弃,今日就让她替贫尼款待贵客如何?”
石沨江客气地推脱了几句,觉得那个詹佳皒青春明媚,最终还是答应下来。
“我在此避祸,不能太过招摇。”
“虽然有催情药,但材料收集不易,还是省着用为好。”
男人思考着,放好包袱,取水擦洗了一下脸面,才坐下整理起发髻。
不多时,一年轻女子端着蔬果进到屋中,把东西放在桌上。
石沨江与她在庵门处见过,此时再一打量,只见詹佳皒月眉弯弯,琼鼻小巧,明艳的脸庞上带着些局促不安,却是娇媚与那清柔并存。
石沨江暗自惋惜,挽起的发髻让她露出一截白皙的美颈,也凸显了左腮后的那道红印瘢痕。
若不是这道胎记,詹佳皒一定算是个让人心旌摇曳的窈窕美人。
“贵客今日初来,当备一席盛肴,酌饮款待,”詹佳皒的声音轻柔软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可惜庵中只有黄斋淡饭,请多多包涵。”
石沨江掌心开始微微出汗,与她攀谈起来,心里却恨不得金乌早坠,玉兔飞升。
受了慧箜的请托,詹佳皒不得不来招待宾客。她愿在庵中带发修行,帮做些许零星杂事,可俗缘未净,心中怀闷不已,正好趁机排解一二。
她在庵里生活本就无趣,寄人篱下更积压了不少委屈,被石沨江又逗又哄,不免心神激荡。
石沨江本是个花嘴骗舌的风流浪子,显得逸致翩翩,在这少有俗客往来的庵中更是独一份儿。
詹佳皒嬉笑相陪,与他谈心畅饮,只觉神思不定,误生爱慕之意。
石沨江是男客,为他准备的净室远离其他尼僧,此时周围静得出奇,只剩两人轻语之声。
推杯换盏之间,他渐渐靠近詹佳皒的座位,最后贴上了她的娇躯。
女人脸上浮现一抹红晕,却没有避开。
石沨江牵过她的馨手,扳过身子,吻住了她娇艳欲滴的红唇。
能感受到詹佳皒身体微微的僵硬,轻柔地卷起那条柔软的小舌,两条舌头立即纠缠在一起,香甜津液中还留着几分酒香。
两人欲火正高,搂抱在一起。
詹佳皒伸手一探,摸出一件跷尖头、硬邦邦的东西。
石沨江也把手移到对方脐下,往两腿间抄将过去,摸着高耸耸、肥嫩嫩的一团肉丘。
到了这般地步,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石沨江跳上身去,阳锋对着温暖湿润的蜜穴,呼吸也变得急促。
“嗯——”詹佳皒发出愉悦的呻吟,层层叠叠的膣肉被肉棒挤开。
她怕引来别人,不敢大声叫嚷,只能蹙眉啮齿,默默忍耐。
石沨江的动作速度不快,力道也不大,但詹佳皒是个年少寡居的久旷之女,渐渐燥热难耐,在快感刺激下满面潮红。
石沨江在上面鼓风施雨,她在下面却宛如掀起惊涛骇浪,酥麻、舒爽竟仿佛激荡的海啸一般,一波又一波地涌入她的娇躯,一阵又一阵地乱窜。
詹佳皒银牙紧咬着红唇,却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声的低哼。
“唔……唔……嗯……嗯嗯嗯……”
“嗯……唔唔?……嗯?……嗯?……”
她陷在其中,只想与这风流浪客共宿沙帏,酣畅一宵。
石沨江狰狞的龟头不断充血,竟是又胀大了一圈,精液已经在囊袋中翻涌,随时准备喷发。
又抽插了一会儿,他终于呼吸一乱,再也忍耐不住,精囊狠狠抽动起来。
肉棒每次跳动,都引动硕大的睾丸,让精囊卵袋猛地往上提起,大力收缩。
噗呲……噗呲~
浓稠的白浆一股接着一股,让半裸的娇躯一颤接着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