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夫人拿来的,她在房中候着老夫人。”
杜丽荃披上长裙,系紧腰上丝带,沿着蜿蜒的回廊往内室而去。素手轻撩帷幔,老夫人款步走入屋中。
一双杏眼立刻落在她的身上。
“今日是怎么一回事?”杜丽荃带着疑惑而来。
祝烟敏带着诡异的笑,看着奶奶妆容未施却依旧带着几分威严的脸蛋。
眉如远黛,不经描画便显露出英气与华贵;唇若樱桃,不事涂抹就展现了生机和明艳。
“今日是个好日子,”祝烟敏说着话,走到杜丽荃身边,暗中贴上了符纸,“我那拙夫要纳妾了。”
“嗯?”杜丽荃额头下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眯起的双眸在眼角压出几道皱纹。
“就是奶奶你啊。”祝烟敏笑得愈发兴奋起来,“叫我一声好姐姐,我可以让夫君多多怜惜你一下。”
“你这孩子发什么疯?!这等污言秽语,亏你也讲得出?!”
“既然你敬酒不吃,就只有吃罚酒了!”祝烟敏褪去杜丽荃身上衣裙,玉手搭上奶奶的纤腰与臀胯。
杜丽荃惊呼一声,身体却无法做出其他反应,只能愣愣地杵在原地。
祝烟敏一边欣赏她的淫态,一边抚摸尽显成熟女性韵味的娇躯,玩弄起沉甸甸的吊钟爆乳,揉捏着白花花的雪媚乳肉。
“让我这个正妻来检查一下吧。”
“祝烟敏!”杜丽荃的下巴微微上抬,牵动香肩,显露优雅的锁骨。
祝烟敏的手划过雍容美妇曲线玲珑的身体:“我一直以为只要安静温顺、乖巧听话、不惹麻烦,就可以做个被人喜爱的孩子。不过现在看来,更多的只是让别人省心而已。”
“这些日子,我一直觉得我太年轻,也太羸弱,不能担起祝家的重任;也有想过如果我是男儿身,是不是会顺利许多。但如今观这祝府上下,任意妄为的哪只我一个?这样看来,幸福还是应该掌握在自己手上。”
祝烟敏走向以紫檀木雕就的华美妆台,拿起梳子与玉簪。
“奶奶要寄出的信,我已经毁去了。这等图谋,可是和平日里给我的训诫矛盾着呢。恰如那时,说着男女婚姻是一辈子的大事,却在请男人入赘的事情上毫不犹豫……”
将杜丽荃乌发盘成高髻,乌黑浓密的秀发用一根刻着翔凤的羊脂玉簪固定,竖在脑后。
粉红蹙金的长裙裹住美妇圆鼓鼓的奶肉,修长性感的玉腿形状在衣裙后若隐若现。
绫袜朱履穿在足上,红色绣鞋让这丧夫多年的熟艳美妇更添上了几分娇丽。
“这是为何……快快停下……放开我……”
“如今祝府我做主,”祝烟敏没有丝毫动摇,笑着把领口微微敞开一些,露出雪白深邃的沟壑,“奶奶就当是陪孙辈一起做儿戏吧。”
符咒开始发力。祝烟敏靠催眠符开始耍奸,也不强迫对方,只让杜丽荃以为自己是在假装小妾这一角色,陪自己扮家家酒。
杜丽荃表情一僵,回忆起陪孩子玩过家家的过往。
瓦片可当碗碟,竹子能作马,一边帮着扮演“做饭”“请客”“嫁娶”各种情景,一边看孩童强装大人模样。
整饬完毕,“主母”祝烟敏领着“小妾”杜丽荃出门,往无人居住的客房走去。
为了羞辱奶奶,屋中点起龙凤喜烛,红帐内绣枕、锦被一应俱全。等候多时的林羽杨跷着二郎腿,颇有兴致地看着爱妻还能搞出什么花样。
却见一美妇头挽着乌云,身穿着粉衣,腰系着罗裙,桃腮淡抹,半露酥胸。
祝烟敏端坐于太翁椅上,方道:“来来来,这可以开始了。”
看她这样,林羽杨也清了清嗓子:“这礼有什么讲究吗?”
“我做主,自然听我的吩咐来。”祝烟敏的杏眼中笑意盈盈,“这礼可以从简,也可以因事而宜,首先让媒人介绍喊话。”
杜丽荃奇怪地环视一圈,并没有看到三人外还有玩过家家的其他人:“这媒人是谁?”
祝烟敏兴奋地一捋袖子:“自然是我,也是主婚司仪。”
杜丽荃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觉得撮合两人相识的是孙女倒是事实:“请媒人开始吧。”
“今日是我夫君林羽杨纳娶我奶奶杜丽荃为小妾的大喜之日,请二位入场。”
闻言,屋中的年轻男子与熟艳美妇便站到了大小姐面前。
“不行不行,你们应该持牵巾走过来。”
杜丽荃直犯迷糊:“何来此物?又不是大婚,理当舍去。”
“无妨,你们可以用舌头代替嘛。两舌相交,永结同心,讨个好彩头。”
“妙啊。”彻底入戏的美妇立马赞同,拉着林羽杨向后退,小心翼翼地转过身。
一看身旁,孙女婿的脸蛋青春俊美,胸脯宽阔平坦,眼中秋波流动,柔情无限,的确是个标致的汉子。
林羽杨很配合地凑上去,让杜丽荃心神一荡。
两人做个吕字儿,以口对口,以舌对舌,没过一会儿两条妙舌便搅在一起,死死地缠住。
大概是这份刺激让熟艳美妇的情绪有了波动,鼻息变得越来越重。
林羽杨往前走了一步,杜丽荃赶紧跟上,嘴里用力吸住,激情相吻,不敢让勾连的舌头分开。
等到了祝烟敏身前,林羽杨结束了亲吻,只余下美妇凤目迷离、一脸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