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宇智波鼬是一定会死的,即便没有佐助,他也会死。
而佑香这么早就去为他的死而谋划……
难不成,佑香早就已经窥见了对方必死的结局?
他明明将宇智波鼬身体出现的问题瞒的很紧,佑香单凭外貌就断定了对方的死亡,还是……?
白眸光微动,目光再次落到佑香身上时,看着这个模样乖巧端着碗小口小口喝着白粥的妹妹,他竟然感觉到了几分陌生——对方似乎瞒了他们很多事情,例如,他知道佑香聪明,却不知道对方能将禁术都改造的如此出神入化。
白是阿斯玛的主治医生,他检查过好几遍阿斯玛的身体,都比之前更加强壮,阿斯玛自己都说,感觉先前所有的病痛都消失了,整个人焕然新生。
这么看来,佑香改动过的“复活术”相当于给对方捏造出一个新的身体,不……更像是将更加蓬勃旺盛的生命力塞进了一个濒临结束的躯壳之中,让身体重新焕然新生?
这种能力,若是将情报放出去…佑香一定会被多方势力所觊觎,于她而言,有害无利。
“这不算什么歪门邪道,这只是过于思念哥哥的妹妹所做出的正常举动而已。”白温声安慰,短时间内就想到了应对措施:“你放心吧,五代火影大人那边我们已经说好了,对方目前并不知晓这件事情与你有关,阿斯玛隐瞒的很好。除了我们之外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情的。”
“我们?”佑香手上动作一顿:“还有谁哇?”
“我、君麻吕、阿斯玛。”
佑香松了一口气,“这样啊。”
她显然已经放松下来,毕竟白和君麻吕本来就是要解释的对象,而阿斯玛老师是事件经历者,不可能瞒着对方。
但白又笑了笑:“还有鹿丸。”
“……”
佑香的嘴巴不开心的瘪了瘪。“怎么告诉鹿丸了…那样他肯定会觉得是因为他的原因,我才会复活阿斯玛老师的!”
“难道不是吗?”白反问:“你复活阿斯玛当真没有掺杂一点点私心吗?”
佑香无奈的叹了口气,接而说:“哥,你就非得让我承认嘛?”她连饭菜都无心吃下去,放下餐具,颇为无措的看向白:“是有一点点啦,但并不是主要原因。”
“佑香,你不该因为感情而让自己陷入险境,你说你是一个自私的人,但你在处理阿斯玛这件事情上,很显然,是鹿丸和你的感情占据了上风。”
佑香无言以对,白说的是实话,她的确是不想看到鹿丸难过,不过也就是占据了一小部分,更大的原因还是想利用阿斯玛当实验品。
什么“怕红老师难过”“怕肚子里的孩子一出生就没有了父亲”这种话都是假话,她和红老师的接触也就那一个月的时光,两人的关系只能说还算不错,但远不及她和其他人的感情深。
而现在不愿意承认,是因为佑香在逃避。
她不想让“鹿丸可以改变她的决定”成为当下的事实,可纵然无法接受,对方也的确成为她心中重要的一部分。
白的话恰恰又让她不得不面对现实。
“你让感情成为驱使你做事的动力,这是很危险的行为。”白不想看见妹妹这样,自然会加以干涉:“我知道你面对事情有自己思考的能力,但你不该冒着生命危险去帮助别人。”
可能是被“别人”这个形容刺伤了佑香的心灵,她觉得这句话不太好听,语气上也有一些强硬,还没等白将话说完,她就打断了对方。
“可是哥,换做是你、是鸣人、是小樱,无论是谁,遇到这样的事情,能帮上忙的我一定会帮,这和鹿丸这个人没关系,而是恰好他遇到了这件事情,而我恰好有能力帮忙,所以我才想要去帮他。”
顿了顿,佑香还是有些生气的抱怨:“哥,你是因为这件事情对鹿丸有偏见了么?”
白的笑容僵住,继而错愕道:“原来你的误会是在这里。”他叹了口气,蹲下身来摸摸佑香的头:“并没有因为鹿丸这个人而这么说,只是……即便你面对的是我,我也不希望你涉入危险来帮我,没有什么事情会比你的安危更重要了。”
佑香吸吸鼻子,委委屈屈的说:“我以为你是在指责我帮助鹿丸……但如果阿斯玛老师是鸣人的老师,是小樱的老师、不,换句话说,如果死的人是卡卡西和松翡,我照样会去想办法复活他们。”
到目前为止,佑香还挺满意鹿丸这个人的,她也希望自家哥哥能和鹿丸和平相处,因此一听到疑似怪罪的话,她就有点不开心。
“原谅我吧,佑香。”白无奈的叹息:“我并没有指责你帮助谁,而是——请你理解一下,担心妹妹安危的哥哥的心吧,是我太急了,没有和你沟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