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麻吕和他只是同一栋大楼的同事,但负责的方向不同,这么多年下来,纲手从来不会让君麻吕来报信,这未免太大材小用了……而白,以他谨慎认真的工作态度,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把工作交给他的,这两人先后做出不合常理的事情,而他们三个人的共通点也就只有佑香,从而很明显,佑香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或者说不在家?所以他们不想让他去找佑香……
无论是哪一个,都会让鹿丸担心——昨天阿斯玛对于自己复活这件事情也是含糊其辞,还欲言又止的看了他好几眼,那样子怎么看都像是在传话……
况且,从我爱罗的事情上来看,佑香和小樱都是这件事情的见证人。
鸣人那边暂且不考虑,他不认为鸣人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对方和阿斯玛也只是萍水相逢的关系,小樱也一样,只有佑香……佑香可能会因为阿斯玛是他的老师,她不想看见他和红老师都陷入到悲伤中,所以有心思去做这种事情。
呼。
想到这里。
鹿丸不自觉叹了口气。
转而再次看向君麻吕:“我当然想阿斯玛复活,但我也接受了阿斯玛的死去,我也并没有将这一切强加在佑香身上。但不可否认的是,佑香有可能会因为我去做这件事情,我愿意承担一切责任。”
君麻吕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你担负的起责任吗?”
“……君麻吕,你也别吓唬他了。”白温柔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鹿丸回过头,就见白从后门处走出来,看见他,还笑了笑说:“我在前面没等到你,猜到你肯定是从后面走了。鹿丸,你今天一定要见到佑香吗?”
“不可以吗?”鹿丸皱眉反问。
“当然可以。”白微笑:“你说,你愿意承担一切责任,倘若我告诉你,佑香会因此而失去生命呢,你如何承担责任?”
“……”鹿丸深深的看了眼白,“我会娶她——如果她愿意的话。如果不愿意,我也会终身不娶。”
“听上去似乎没那么吸引人嘛……她都死了,还需要成为你的妻子?”白的笑容变淡了些,“我更希望她死的时候是自由自在的呢,宇智波一族也不需要冠以夫姓吧?”
“呃。”鹿丸一时语塞。“我并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表达,无论佑香有没有做这件事情,也无论她未来会做什么事情,我既然和她在一起,就不会和她分开,哪怕生死都不会把我们分开。”
“噗,哈哈哈哈哈。”白突然绷不住了,哈哈大笑几声后对君麻吕说道:“他看上去有点傻,要不我们就告诉他佑香的情况吧,毕竟,这是鹿丸诶?”
鹿丸一头雾水,又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僵着身体直挺挺的站在那里,连平日里总是不自觉佝偻着的腰都挺起来了。
面对白和君麻吕时,他总有一种面对长辈的恐惧感……可能是对方长的太像长辈了吧,也的确是佑香的长辈,他不敢怠慢。
刚才的那些话……也都是他认真说出来的,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来表达对佑香的爱和感激,只能笨拙的去将内心所有的话说出来,来换得一个见到她的机会。
至少,让他先见一见她吧,想确定她的安全,看一眼就好。
“随便。”君麻吕似乎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眼鹿丸,但很快就移开了目光,生硬道:“我还有工作,你们看着来吧。”
他说完,衣袖一甩,人就走了。
鹿丸感觉到周身的低气压稍微好转了些,悄悄呼出一口气,这模样又被白尽收眼底,他笑了笑,往前走了两步,见鹿丸没跟上,便回头督促道:“还不走?你不是想看看佑香么?”
“嗷嗷!”鹿丸如梦初醒,赶紧跟上。
佑香醒来
佑香醒过来时是深夜,她突然睁开眼睛,看着与地下室不符的木质天花板,鼻尖嗅到了熟悉的香薰味道,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是白的房间。
她缓缓坐起来,下意识看了看床头,没看到三张小纸人,而她的肩膀上、床头、被子里都没有,也不知道它们三个跑到哪里去了。
“你醒了?”白在外面处理公务,听到了房间里传来的动静,便推开门进来看,“虽然不想在你才刚醒来时就叫你直面人生,但…你也该解释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吧?阿斯玛的复活、以及你的昏迷,都是需要解释的事情。我检查过了,你的主要问题是体内的查克拉亏损,将查克拉修复回来就好,但你的身体……”
白垂眸看着她,目光仿佛能洞察人心,将佑香的神情尽收眼底。
“恢复查克拉的速度很缓慢。”
“是几乎可以用没有来形容吧……”佑香感到身心俱疲,连说话都有气无力的,这句话一说出来,她就软绵绵的瘫倒在床上,呈大字状摆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