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丸猜到了对方想要说什么,他又摇了摇头:“不用去感叹她的过去,这样独特的经历也塑造了现在的她,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于是在那之后,阿斯玛再也不会想着说未来的孩子要像宇智波佑香这种事情了,他的孩子不需要像别人,也会拥有自己的生活——怎么能在孩子尚未出生,甚至现在八字还没一撇的时候就擅自去畅想孩子的未来呢?自己的生活都还没过清楚呢。
没过几天,他们就接到了新的任务,他作为带队上忍,要去追寻“晓”组织成员的踪迹,鹿丸是主指挥,另外还带了几个精英上忍。
阿斯玛临行前,红略显焦躁不安的在家中踱步,晚上也睡不着觉。
“我总是感觉……”向来有话直说的红倒是变得吞吞吐吐了,“心中难安,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转念一想,红又觉得自己想多了:“可能是我怀孕了吧……孕期初期情绪容易波动,这是吉乃姐和我说的。”
阿斯玛连声安慰老婆:“不要担心啦老婆,我肯定会安全回来的,这次任务并不难,更何况我们人多,得到的情报对方最多两个人,不会有事的。”
见着阿斯玛这般承诺,红才稍微放下心来。
阿斯玛带着鹿丸一行人离去。
可谁知,这一去,得到的竟是生离死别的分开。
阿斯玛他们得到的情报中,忽略了飞段的一个重要能力,对方可以采集敌人身上的血液进行诅咒,接着飞段在自己身上制造出来的伤口,也会在血液采集人身上显现。
但飞段不会死,他的生命力顽强到取出心脏都还能活,他的头明明都已经被砍下,却被角都缝回去而复活。但其他人不行,阿斯玛不慎中招,最终死在飞段的咒术之下,临死前,他看着崩溃大哭的、曾经最喜欢也最为理智聪明的弟子,勉强忍住喉间窜上来的鲜血,咳嗽了两声,低声说道:“鹿丸。振作起来。”
鹿丸抱着他的头跪在地上不停地哭,摇着头喊道:“你坚持住,我们马上就可以回到木叶村了。”
此时的阿斯玛,视线早就被红色的血液所覆盖,而他也明显感觉到自己生命力的消亡,即便现在纲手大人在这里,怕也是无力回天了。
人之将死,好像真的会出现走马灯呢。
阿斯玛看见许久未见的父亲,似乎正站在远处,举着那柄常年拿着的烟枪,吸了一口,朝他吐出一道道烟圈,又看见了红……对方的肚子比现在要更加的大,眼神忧伤的看着他。
阿斯玛眨了眨眼睛,将眼睛中的血污努力擦干净,看向鹿丸。
“辛苦你了孩子,帮我照顾好红……还有我未出生的孩子,我就把她们托付给你了。”
……
阿斯玛原以为,自己是死掉了。
死掉的感觉很奇妙,就是完全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处于一个自我封闭的状态——为什么他还能描述自己死掉之后的样子呢,是因为他上一秒还是在口吐鲜血的和弟子说着遗言,而下一秒突然又睁开了眼睛。
从冰冷的棺材中坐起来时,阿斯玛的表情是呆滞的。
他不明所以的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穿着的寿服,又抓住棺材两侧,看见了棺材内放着的正在冒出白雾的冰块,张大了嘴巴,环视一周,发现这里是一个密闭的地下室。
而等他从棺材内站起来,这才看到他棺材旁边还趴着一个生死不明的人,对方的身形很瘦弱,几乎埋在了乌黑的发丝里,露出来的半截小臂白皙纤细,仿佛已经失去了血的颜色。
“……”阿斯玛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还是先跳出棺材,把趴在地上的人扶起来,放到旁边一看,是宇智波佑香。
对方的脸色苍白而无血色。
阿斯玛一惊,急忙伸出手去探鼻息,发现还有轻微的呼吸后这才松了一口气,再一次看向地面时,他看到了自己不认识的复杂阵法,以及阵法中间躺着的一个非常熟悉的头。
这颗头是飞段的,那个曾经杀死自己的敌人的头,他印象很深刻。
等等……阿斯玛突然反应过来:曾经杀死自己?!
之前的记忆忽然回笼,阿斯玛这才意识到,自己早就已经死了。
那现在是什么?!是天堂?!还是地狱!?
可是无论是哪里,为什么宇智波佑香会在这里?!对方明明还活着啊?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和谜团从阿斯玛的脑海中冒出来,还没等他细想,门口就传来了几道嘈杂的脚步声,接着就是“砰砰”几声好像有人倒地的声音,接着,那扇密封的大门就被人为暴力踹开,烟尘弥漫的大门处,两道身影一前一后急匆匆的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