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知道鹿丸没她厉害啦~但是她还是会开心~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恋爱中的人智商会归零的说法吗?
可佑香并不认为自己是恋爱脑,但既然都恋爱了,那肯定要好好谈吧?她还答应了对方的父母捏!!
鹿丸耳尖微红,不好意思的抬手捏了下耳垂,“嗯”了一声。
白看着这一幕,心里默默估算着时间,开口询问:“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是上个星期啊!”佑香想了想,转头看向鹿丸确认时间:“我刚从砂隐村回来的那一天?好像是吧?”
“是的。”
鹿丸记得很清楚,这毕竟是两个人在一起的纪念日,他小的时候总听井野在耳边念叨,也看过爸爸妈妈过纪念日的样子,知道这些日子对于恋爱关系非同寻常,于是早就在家里用日历本画出来了。
白一听那也正常,这段时间太忙了,他和君麻吕连家门都没进,鸣人也是最近两天才回来的,佑香呢,也自己一个人不知道在做什么,反正没来找过他们,看样子是忙于恋爱乐不思蜀了。
“怎么没想过和我们说?”白摸了摸佑香的头。
佑香指了指君麻吕:“喏,我不就是怕发生这种情况嘛?”
但是玩归玩闹归闹,佑香是不会让君麻吕生闷气的,她是喜欢鹿丸,但对她而言,哥哥们也同样重要,这也是她未来会相伴一生的亲人。
她来到君麻吕身边,抓着对方的胳膊晃了晃,语气温软带着撒娇意味:“哎呀,不要生气了嘛,首先谈恋爱不是挺正常的嘛,我和鹿丸也是属于郎有情妾有意。”
听到她用“郎有情妾有意”这种话来形容自己的恋爱,周围人的嘴角都忍不住抽抽,实在很难想象,这么具有年代感的话会从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嘴里吐出来。
足以想象这几年都耳濡目染了些什么东西!
纲手扭头就给了自来也一拳。
自来也“嗷”的一声痛呼,捂住自己的胸口,却还在看津津有味的看着自家小徒弟说话。
“没有谁逼迫谁捏,我们会好好在一起的。”
君麻吕表情些微缓和。
众目睽睽之下,鹿丸走上前抓住了佑香的手,看向佑香的一圈好友哥哥,和那些关心佑香的人,鹿丸深吸一口气,如同宣誓般郑重承诺:“我会对她负责的,对待这段感情也会认真,未来也会保护她爱护她。”
什么官宣啊2
鹿丸并不是一个喜欢做承诺的人,他更喜欢脚踏实地的做实事。
说的无论多么冠冕堂皇,都不如做事情来的有效便捷。
佑香的朋友们要是不相信他,他大可以让时间来证明。
但偶尔,人们也是需要听承诺的,就像当时,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佑香庄重宣誓,这举动无疑是给白以及君麻吕吃下了一颗定心丸,两个做哥哥的最怕就是妹妹被人骗感情。
他们不希望佑香吃爱情的苦,鹿丸也同样不希望,他希望佑香和他在一起后能过的更加开心,能得到更多的正面反馈,而不是整天郁郁寡欢以泪洗面,那不叫爱,那叫折磨。
因此,当奈良鹿丸转过头时,看到的就是佑香感动的泪流满脸哭的稀里哗啦的模样,他早有准备,从口袋里摸出一包湿纸巾,打开来给佑香擦眼泪。
佑香呢,则心安理得的接受他的照顾,又转头哭哭啼啼的和一群人说自己要和鹿丸先回去了,于是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下往门外走了。
至于为什么鹿丸掏湿纸巾的速度能这么快呢?
这是他最近养成的一个好习惯,和佑香出门时,他总是会在家里操心需要带些什么东西,例如对方需要用上的一些日用品,以防万一,鹿丸的衣服口袋里都装着出门的必需品,湿纸巾这是一定要带的。
能和漩涡鸣人成为朋友,佑香也同样是一个同理心很强的小姑娘,她坐在河堤边看书时,若是看到了什么虐恋情节或者是什么令人感动的亲情之类的内容,都会感动的稀里哗啦。
那咸咸的眼泪一落,又被河堤边的冷风一吹,在脸颊上形成了干涸的泪痕,不及时处理,很快就会导致脸颊脱皮。
春天本来就是万物复苏的季节,空气中流动的花粉附着在脸上,还会产生瘙痒感,一挠,脸颊就会红肿起来。
最开始就是没注意到这一点,鹿丸擦眼泪的速度慢了,佑香白皙的脸颊上就落下了红肿,带回家被奈良吉乃拉着去看医生,抹了两天药才有好转,之后鹿丸就很注意这一点,随身携带湿纸巾,以备不时之需。
“怎么哭了?”他一边动作温柔娴熟的将溢出来的泪水抹去,一边温声安慰,右手手臂还在任由小姑娘抱着不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