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是最好的,他的眼睛只能留给弟弟妹妹其中一个,他知道现在的佐助一定在大蛇丸的帮助下将写轮眼开发到了极致,而佑香反倒是没有过多频繁的使用写轮眼,她对眼睛的刚需并不大。
自来也也好、千手松翡也罢,这些佑香的老师们所教导出的能力不需要写轮眼也可以使用,和佐助那边的教导完全不同。
佑香不开心的冲他翻白眼:“干嘛?你三年没见我,对我的好奇心就只停留在写轮眼?!”
“……那倒也不是。”鼬平静回答,又问道:“现在从事什么工作?”
“嗷。”
说到这个,佑香就来劲了,她架势十足的叉着腰,仰天大笑了几声,表现的自己目前工作单位有多优秀似的,看的鼬眉心微皱——自家妹妹在这三年间怎么感觉精神状态更加不一般了?
接着,还没等他细想,就听佑香骄傲自豪的说:“现役小下忍一枚呀!”
“……”鼬嘴角不动声色的抽了抽,又说:“上一次的中忍考试被毁坏后,木叶村再也没有组织过中忍考试了吗?”
居然能让一个这么优秀的忍者三年还处于下忍阶段——他收回之前的话,木叶村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鼬原本以为,对于木叶村来说,他们要尽快将这最后一个宇智波族人捆绑在自己身边,尤其是佑香又是女孩,她未来是可以繁衍的。
无论如何,佑香的存在都可以保证宇智波一族在木叶村不会断掉血脉,他们还会一直拥有写轮眼这个血继限界。
“那倒也不是,我们的同期生里,除了我、鸣人还是下忍之外,其他人都是上忍了,啊……也不是。”佑香忽而顿住,摸摸鼻头,小声的说:“奈良鹿丸还是中忍,那年中忍考试的时候他就被纲手姐姐提拔成中忍了,不过听说这几年他工作繁忙,没空去参加考试,所以一拖再拖。”
“我和鸣人是从佐助离开木叶村后就跟着师父外出修炼了,昨天上午才回到木叶村里,接着砂隐村就去求助,说我爱罗被“晓”带走了,于是我们才跟过来找我爱罗。”
鼬听完后,下意识的扫了眼那边和迪达拉打的火热的鸣人。
他和佑香说话的地方在一个沙丘后面,这里是绝佳掩体,况且迪达拉那种爆炸战斗狂一旦进入到战斗状态,很难注意到身边其他人的存在,对方压根不会关注他。
在这里和佑香说话也有一定保障,因为迪达拉的战场覆盖范围太大,伤起人来那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绝很少会来偷窥迪达拉的战场。
收回视线后,鼬忽然意识到刚才那段话里的重点还差了一个。
“奈良鹿丸?”
要知道,妹妹对于其他人只是简简单单的“同期生”就概括了,唯独奈良鹿丸她单拎出来多说了几句。
“你和他关系很好吗?”
佑香连忙摆手:“啊不不不,怎么可能呢!就是普通同学关系!”
这解释的模样太快又太慌乱,鼬显然是不信的。
他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也见过学校里亦或者是工作中互相倾吐感情的情侣。也明白十五岁的孩子青春萌动。
忍者们向来恋爱早,结婚早,十五岁的孩子恋爱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画笔在你手上
于是鼬很认真的思考了奈良鹿丸作为妹夫的可行性——真不怪他想的多,主要是妹妹对奈良鹿丸的上心很是明显,现在木叶村里就剩下白和君麻吕两个不能算做完全是她的亲人的人,将所有事情都交给他们,他不放心。
首先,奈良一族是木叶村的老牌家族,他们家特有的影子术也算独树一帜,其次,奈良一族圈养了许多鹿群,做药材生意,家产雄厚,家境殷实。
只是……
鼬对于这个人的印象实在是很深,他离开木叶村时佑香和佐助才上了一年学,去接弟弟妹妹们回家时曾经见过奈良鹿丸一面,对方懒散到提不起精神的模样令人印象深刻。
毕竟那么多小孩看到自己的父母兄弟过来接时都开开心心撒开腿跑,只有奈良鹿丸一个人双手插兜拧着眉心百无聊赖的朝着自己的母亲走去,那张和奈良鹿久十分相似的脸庞让鼬记到了现在。
“他的家境还不错,成长在这样的环境中,他的人品应当可以有保障,就是性格上……”
鼬顿了顿,看了眼佑香的脸色。
佑香像是有些无措又像是有些无语一样盯着他,嘴巴张了又张,最终才说:“哥,你在想什么啊?”
“嗯?”鼬一愣。
佑香皱眉道:“我和奈良鹿丸没有任何关系,你点评别人干嘛?”
对于鼬来说,这又是一个问题。
如果说真的没有任何关系的话,那他随口提到的关于奈良鹿丸的情况,佑香也不该如此反应才对?说就说了,说也说了,说出去的话是没有办法收回的,况且,鼬并不认为自己是在点评奈良鹿丸,他只是在陈述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