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中忍考试时对方的所作所为让她忽然觉得又不像了,但那也是因为受到大蛇丸的蛊惑,砂隐村被猪油蒙了心,想要袭击木叶才会做出来的举动,是可以理解的。
佑香叹了口气,将鸣人放下来。
趁着身后的追兵还未赶到,她问:“所以你想怎么做?人死不能复生,他已经死掉了,我们没有办法再让他复活了。”
鸣人握紧拳头低吼道:“我知道…但至少我们要将我爱罗带回去,带到砂隐村……他是受到村民们爱戴的风影,即便是死,也要魂归故乡。”
佑香挑了挑眉,对他的选择略感诧异:“我以为你会说……要帮我爱罗报仇,将“晓”组织一网打尽,把所有叛忍都抓回去。”
卡卡西看了佑香一眼,试图提醒道:“你也别在这种时候拱火……”
佑香无所谓的耸耸肩:“这叫拱火吗?我的家训就告诉过我,受欺负了就要打回去,我从小就是接受着这样的教育长大的,凭什么他们能杀人,我们就不能杀人了?”
这下轮到鸣人思绪回笼开始劝佑香了——看似大大咧咧粗线条的鸣人,这些年在外也不是毫无长进的。
自来也教导他的不仅仅是忍术,更是一个大敌当前要懂得冷静下来的头脑。
鸣人不是傻子,他也不是以前那个叫嚷着杀啊冲啊青春啊的愣头青了。
他懂得权衡利弊,虽然还是和以前那样有一股不服输的劲,但他分得清轻重缓急,“晓”组织建立以来这么久都没有被忍村所攻破,凭什么他带着佑香和卡卡西老师三个人就能攻破呢?
哪怕是曾经的木叶三忍全部来,面对如此劲敌,处境也会十分艰难吧?
“我们可以杀人,但把时间用来对付“晓”太浪费了。”鸣人抓住佑香的胳膊,试图让她冷静下来。“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将我爱罗送回去……”
他嘴唇紧抿,视线艰难的从我爱罗苍白到毫无生气的脸上收回来,掩去心中的悲伤。
“送回去之后,要做什么,我们再来做打算。”
“……谁允许你们将一尾人柱力的尸体带走了?”
天空中传来一道陌生年轻男人的声音。
一团又一团被捏成各种形状的白色黏土从天而降,它们降落的速度很快,几乎是在眨眼的时间就来到了三人身边,又诡异的停住。
“爆炸就是艺术!”
天上的那道黑影高兴的声音都变了调,他扬起手,笑容满面的打了个响指。
“砰——”
“砰砰——”
接二连三的爆炸声响起,卡卡西、鸣人、佑香三人对视一眼迅速往不同方向撤离。
“还想跑?!”
追来的人不过犹豫了一瞬,就朝着那个最为显眼的人追去。
“九尾人柱力……我来了!”
要守护弟弟想要守护的东西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手鞠终于凑到了研制解药需要的所有原材料,全部交付给小樱,而小樱又在极短的时间内做出了解药,成功将所有中毒忍者全部治疗完毕,只可惜最后剩下来的材料并不多,只多出来一份解药。
千代婆婆小心翼翼的将这一份解药珍藏,贴身放好。
手鞠见了,说道:“我会继续寻找这些药材的,您不必如此。”
她以为千代婆婆是舍不得使用解药。
这些材料太珍贵了,手鞠几乎是将所有现存的人手全部放出去全城搜索,连许多普通村民都加入到了寻找药材的队伍里,这才将所有材料都搜集完毕。
“……”
千代婆婆动作一滞,浑浊又苍老的眼神落寞的看了眼手鞠,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
小樱在病房里和千代婆婆一起治疗病人时就听说过她的故事,“晓”组织里的叛忍,名为赤砂之蝎的人,是千代婆婆的孙子——
年幼时蝎的父母在执行任务时,被木叶白牙,也就是旗木卡卡西的父亲所杀,从此以后,缺少了父母的关爱,蝎的内心就无比孤独。他被千代婆婆养大,也在千代婆婆的教导下学会了傀儡术。
再后来……他暗杀了三代火影,叛逃砂隐村。
自此,千代婆婆彻底和自己的孙子失去联系,她在砂隐村也再也没有了亲人——那瓶贡献出来给勘九郎的解药,是孙子留给她最后的东西。
小樱明白此时此刻千代婆婆的行为代表着什么。
虽然这瓶解药是她研制的,但千代婆婆依旧用着以前装解药的小瓶子去装,这或许是她对于已经成为叛忍的孙子最后的念想了。
“千代婆婆或许只是想留着备用。”
小樱站出来和手鞠解释。
她的这番话使得千代婆婆朝她柔和的笑着,无声感谢她的解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