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怪佐助防着他们,佑香真的是有前科,她可是振振有词的说过要把他的双腿双手打断了关在家里的女人啊!!有这种话语在前,佐助怎么敢放心大胆的把自己交给白!!
“唰”的一声,宛若有一阵风吹过。
佐助只感觉在一息之间,佑香就来到了他的面前。
“笨蛋哥哥!”
佑香怒骂着抬手,一个爆栗打在了佐助的额头上。
“如果真的想抓你,我早就在看到你的第一时间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浪费时间呢?你怎么人被大蛇叔引诱了,脑袋也变得和他一样笨了??!”
“……”佐助被打的有点痛,呆滞了一秒钟才反应过来:“什么叫做大蛇叔……你和大蛇丸的关系居然这么好吗?”
“不是,等等,什么叫做和他一样笨……??”
佐助发现,相比起佑香是怎么认识大蛇丸这件事,他更关心大蛇丸很笨这件事……这谁能接受自己未来的师父在自己妹妹的口中是个笨蛋???好歹是三忍之一吧……有这么差劲吗?
大蛇丸:我冤枉啊?!!!!(鬼哭狼嚎中)
“哎呀,你不懂的啦。”佑香顺势将白拉过来给佐助治疗。
君麻吕将所有的麻袋一股脑全丢在地上,径直来到鸣人身边,把身负重伤昏迷不醒的鸣人也装进另一个新麻袋里,为了方便认出来,还专门在鸣人的麻袋上画了个符号以作标记。
佐助眼角余光瞥见了鸣人的下场,嘴角不动声色的抽了抽,赶紧将目光抽离——他怕多看两眼自己也落得和鸣人一样的下场,不过,佐助内心还是在偷笑的,毕竟他感受到了自家妹妹对自己的不同,顶级妹控享受的就是这一点区别待遇。
“鸣人身边还有我们。”佑香却好像察觉到了佐助的心思,淡淡开口解释道:“可你不一样,哥哥,你一旦离开木叶村,即将踏上的就是一条布满荆棘的,需要一个人独立前往的路。这条路上没有人会与你同行,而这条路的终点就是复仇。”
白闻言,面色平静的抬眼看了兄妹俩一眼,但没有在这种时候插嘴表达自己的观点。
而君麻吕则带着所有的麻袋一起到边缘处警戒,以免被木叶后面追随而来的人发觉他们此时的动向——佑香看到自家叛变的哥哥却没有带回去,这件事情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
佐助呆愣住,嘴角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笑容又缓慢的收回去。
“你明白我的意思。”佑香将他额头上被打乱的护额拨正。
说来也怪,这个代表着木叶忍者的护额上,被鸣人划出来的横线清晰可见,就像是叛忍的标志。
“似乎在你们决定在此处决斗的时候,命运已经替你们做好了选择呢。”
佑香的手指停留在佐助的护额上,顿了顿。
金属材质的护额上,这条横线的纹路触目惊心,像是一道伤口,又像是一条横穿在鸣人和佐助之间的无法横跨的鸿沟。
“我必须要选择这条路。”佐助低声道:“复仇的路本来就只需要我一个人走就好。”
“既然如此,我便和你说一个故事吧。”佑香缓声说道。
白知道她想做什么,及时收手,只给佐助的外伤稍微治疗了一点,能够让他能多点力气站着听完佑香的这番话,就转身离开,去往另一边帮两人站岗了。
这种时候,木叶的忍者不能来,大蛇丸的人也同样不能来。
“嗯?”佐助似乎察觉她想说什么,“无论你说什么都不会改变我的想法的!我就是想要……”
“我的目的并不是想让你改变想法,而是只想让你知道真相。”
“宇智波一族从我们出生开始就一直在被监视着的这件事情,小时候你清楚吗?”
佐助认真回忆了一下,他小时候每天只顾着训练,几乎只在宇智波村内活动,出门的时间很少,自然不知道被监视的事情,遂摇了摇头。
佑香露出一抹“果然如此”的神情,复杂的看了眼佐助,这才继续说道:“九尾袭击村子的时候,不少人怀疑是宇智波一族干的,于是从鸣人出生后,九尾被封印在他身上,我们一族人也被冠上了莫须有的罪名,被木叶严加看管。”
“父亲虽然是木叶警务部的部长,但实际上落在他手上的实权并不多,宇智波族人在整个的木叶忍者系统中,也被分散开来,隶属于不同的队伍,为不同的高层效劳。”
听到这里,佐助眉心一皱,纳闷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两人不是同样的年纪么?他还比佑香早一点点出生呢,为什么佑香知道的事情,他却不知道呢?难不成小的时候父母只和佑香说这些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