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重新聚拢变成人形,宇智波鼬居高临下的看着捂着腰大口大口喘着气,身上衣服破破烂烂尽显狼狈的佐助。
“你太弱了。”他缓缓开口:“现在的你不配找我复仇。”
“连力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你,连代价都不敢付出的你……”
他的话语如同恶魔低语一般在佐助的耳边回响。
“……”
佐助紧抿唇角,任由额头上冒出的细汗往下滴落。
“多么脆弱又可笑的生命。”
鼬的左手抚上佐助的脖颈,不带一丝感情的向上一拽,硬生生扯着他的脖子将他拎在手中。
“唔!”
佐助喉间发出一阵急促的呜咽声,他死命的想要挣脱开宇智波鼬的束缚,却发现此时的自己真的如对方所说一般,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的生命脆弱而渺小,的确是可笑的。
鼬的手指在缓慢的收紧,而佐助也在此时感觉到窒息的疼痛。
“想要来找我复仇,就要为此付出千百倍的代价——获得力量的道路从来都不是平坦的。”
鼬说着,抬起右手,对着佐助的额头轻轻一点。
“在木叶村,安逸的、卑微的、苟活下去吧。我那愚蠢的弟弟。”
他似乎是轻轻笑了声,但已经被拽进幻术之中的佐助并未听到。
“佐助。照顾好自己。”
离开木叶村
“村子里现在的安保系统已经落后成这个样子了吗?!你们是怎么容许一个伤势并未痊愈的下忍穿着病号服堂而皇之的离开村子,并且找到了村子里的s级叛忍,再次弄出一身伤被救回来的?!”
愤怒而让人无端感觉到威严的女声在病房内响起。
那股无形的威压以及对方所说的那句话,都让牵扯进来的忍者们有些不敢说话——自从三代火影去世后,五代火影尚未上任之前,木叶村的安保工作的确有些懈怠,不然也不会放着两个叛忍大摇大摆的进入到木叶村中,并且还毫发无伤的出去了!
哪怕对方是那个鼎鼎有名的木叶村叛忍宇智波鼬那也不行!总不能说一个宇智波鼬就把所有的上忍都给干趴下了吧?那他们这么多年的努力岂不是付诸东流了?
但没人敢在未来的五代火影大人如此生气的情况下去触霉头,只能低着头等着挨骂,什么话都不敢回应。
“哎呀!纲手大妈!!”另一个病床上是鸣人咋咋呼呼的声音:“你先别生气!!!你先帮佐助看看,他怎么还没醒?!”
“!”病房里长相飒气漂亮的女人愤怒的一拳砸穿了病房的墙面,转头凶神恶煞的对着鸣人怒吼道:“不许叫我大妈!!!你这个没有礼貌的小屁孩!!!”
“啊啊啊啊啊!!纲手大人息怒啊啊啊啊啊!!”闻讯赶来的医院工作人员急的在外面哀嚎:“眼下木叶财政快要进入赤字警告了!!我们没有多余的钱修补病房了!!!”
纲手随手一指,指向罪魁祸首鸣人:“那就从他的工资里面扣!”
一听到要扣自己的工资,鸣人就不乐意的跳起来:“那不行!我的工资是留着未来娶老婆的!这是佑香和我说的,想要娶老婆就需要挣到足够多的钱去买一个新房子,这样才可以娶老婆!!”
“……!!”纲手愈发的愤怒:“你才十二岁你娶个屁的老婆!你先给我把医院的装修费给还了!!不然你今天就别想出院了!!”
“纲手大妈你真的很不讲道理诶!!!”
“嘭!!”
“啊啊啊啊啊怎么又砸了一面墙!!!”
在一阵鸡飞狗跳乱成一锅粥的情形下,宇智波佐助不耐烦的睁开眼。
他眼底的猩红早就退去,可暴露出来的红血丝却证明了此时此刻他的状态并不好。
纲手注意到了这个与佑香长相很是相似的男孩子,或许是出于爱屋及乌的想法,她对佐助的态度倒是很柔和。
“宇智波鼬的幻术对你的精神压迫很大。”
纲手抬手,用温和的医疗忍术驱散掉佐助头里传来的疼痛。
“你需要长时间的休息,最少静养一个礼拜。”
说完,她又将其他人全部驱散,就连嚷嚷着想要等佐助一起走的鸣人也顺带拉走,给了他一个独立的个人空间,不被打扰。
佐助目送他们离开,转过头,看向窗外。
他去找宇智波鼬的时候还是白天,显然已然黑夜。
在病房内所有的喧闹声都归于寂静之后,佐助竟然感觉到了一丝……孤单。
他其实很讨厌住在病房里。
毕竟当年在灭族之夜的那一天,他就是一个人孤零零的住在病房里,没有亲人的陪伴,一个人舔舐伤口。
从那之后,他就很抗拒来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