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觉得自己当年受的苦才算苦,可仔细一想,留在木叶村的佐助难道就不苦吗?他要怎么度过那无数个寂寥无人的夜晚?
他一个人住在这荒无人烟的村庄里,漫漫长夜也只有月亮会伴他前行。
“咳。”
白的资料起了效果,佐助悠悠转醒,眼睛都还没睁开,就听到佑香在床边哽咽的声音。
“哭什么?”
他抬着手指,轻柔的放在佑香的头顶。
白适时的递过来一杯水喂到佐助嘴边,佐助张开嘴巴,接受了对方的好意,一杯温水下肚,他干涸的嗓音便好了许多。
刚刚在饭桌上,他是强撑着疼痛吃完饭的。
佑香回家的很燃,但不知道在燃什么
在白的治疗下,佐助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无论是以前遗留下来的,还是现在没愈合的,都被一一复原。
佑香看着他身上的伤疤逐渐修复,哭成肿核桃的眼睛总算停了下来,但人也不愿意离开了,她抓着佐助的手愣是不想松开。
佐助抿着唇,往床铺里面睡了点,将大部分位置空出来。
佑香委屈巴巴的抬眸瞅瞅白和君麻吕。
君麻吕没看懂她的意思,只是默然的给她擦眼泪。
而白呢,对视上的瞬间就明白佑香想做什么,他叹着气抱来一床新被子,就放在佐助的被子旁,又吩咐君麻吕去隔壁将佑香的枕头拿过来,还贴心的给两人点上了安神的熏香助眠用。
“好啦,知道你们兄妹二人才见面,现在不想分开,今晚就在这睡下吧,不过明天要准时起床上学哦,不可以睡太晚。”
君麻吕将枕头放下:“有事就叫我们。”
帮着佑香重新洗了脸,将脸上的泪痕尽数抹去后,白和君麻吕这才离开房间。
佑香爬回到床上时,佐助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一眨不眨的盯着佑香看。
“干嘛?”佑香躺下来,侧着身和佐助面对面,她笑了声:“想和我比谁的眼睛更大吗?”
佐助不说话,只是一味的看着她。
佑香也来了劲,她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佐助猛看。
看着看着,她就觉得眼睛有点酸,连忙眨了两下。
佐助轻笑出声。
“笑什么!”
佑香小声斥责他,活跃了一整天的精神却随着熏香的燃起而慢慢归于寂静,她的眼皮开始不受控制的上下打架,嘴里也哈欠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