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哭成这样?”自来也想逗小女孩开心,于是说道:“总不至于是太过于思念我吧?”
佑香张了张嘴,想说“才不会呢”,结果由于哭的时间太久,她直接失声了,张着嘴巴愣是没发出声音来。
君麻吕将床头的水杯递给她。
佑香喝了两口,可怜巴巴的吸吸鼻子。
白叹了口气:“不知道她和一尾人柱力聊了什么,聊完就一直哭到现在,算算时间,已经哭了两个小时了。”
自来也感叹:“还真是肺活量惊人。”
白的目光嗖一下看向自来也。
眼神似乎是在说:怎么会有你这么不靠谱的师父?不关心孩子为什么哭,反倒注意上肺活量了?!
“……啊。”自来也摸了摸鼻头,连忙转移话题:“一尾人柱力?你们怎么会和一尾人柱力扯上关系?”
他不由得想到今晚无意中听到的汇报,毒…消失……
自来也太阳穴突突直跳,心中隐约有个猜测。
君麻吕是不可能解释的,他现在只会坐在佑香面前,及时倒水和递纸,只有白拉过凳子来示意自来也坐,这才将下午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的告诉他。
佑香并没有提前和白说过,五行封印的事情,白也没看清楚佑香用了什么手段将一尾控制住的,因此他直接跳过了这一段,只说佑香冲进去好像是打晕了一尾人柱力。
自来也拧起眉头:“打晕?如果人柱力陷入晕厥,那一尾就会冲破封印。”
一尾和九尾的性格不同,封印方式也有所不同。
据他所知,一尾的封印很容易被破开,这也是一尾人柱力都很惨的原因之一。
这种情况下,佑香怎么能保证打晕后连一尾也控制住呢?
白摇了摇头:“那我就不清楚了,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只有雪心里明白,但她哭的太凶了。”
自来也看了佑香一眼,继续往下问:“之后你们就直接离开了?”
“是。”
“忍者身上的毒?”
“啊。”白诧异的抬眉:“您知道这件事?”
“…………”
自来也心想果然是你小子弄的。
白的冰针他之前是差点着了道,知道这东西的危害性。
白自小生活在村子里,他对大山上的草药非常了解,那冰针上的毒也都是他特制的,轻松就可以致命。解药很难调配,如果没有白的帮忙,那砂隐村的医疗室可要忙上一段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