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嘴角不着痕迹的抽了抽,心中的紧张担忧都差点被佑香这句话冲击的烟消云散。
“自来也大人正值壮年。”他替自来也辩解道:“还要过个十来年才算年纪大了。”
“好吧,那就当师父是老当益壮吧。”
这不还是在说他老……?
白抬手戳了戳她的额头,但也只是宠溺的笑,并没有再辩解了。
随她去吧,对于年仅八岁的佑香来说,自来也的确是老人了。
在佑香和白踏出门口之时,小蓝的声音也在她耳边响起:“找到了!大小姐!就在你们昨天遇到一尾人柱力的地方!”
“他在那干什么?”佑香问。
小系统们只能探测到角色的位置,但对于他在干什么并不知晓,闻言只是摇摇头。
小红补充:“那里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君麻吕,一个是一尾人柱力。”
“……哈?!”
……
狂风席卷大地,卷起漫天黄沙。
风沙在那道渺小身影的操控之下,宛如一条游龙灵活的穿梭在空中,无数细小的沙砾被狂风裹挟,夹杂着铺天盖地的、足以毁坏一切的力量,形成遮天蔽日的沙幕。
而另一边,一个人独自伫立在风沙中,他的全身都被突出的白色骨骼所覆盖,那些骨头替他承受了大部分风沙的袭击,沙地之上,还有不少蔓延出来的骨头已经断裂。
佑香看到这一幕时,吃惊的嘴巴都张成了“o”型。
她肩膀上的小系统们也极为统一的张大了嘴巴。
“这是在干嘛?”她忽然有些看不懂了。
下一秒,在她身边的白徒然出手,手指间的细碎银针顺风而动,嗖的一声从佑香眼前穿走,落到一旁的大树上。
“扑通!”
两道黑乎乎的人影从大树上掉落。
佑香抬着手臂挡着风沙,跑到两人身边看了眼:“啊,是砂隐村的忍者?”
这不大不小的声音吸引了战火中心两人的注意,一齐看了过来。
怎么打起来了
君麻吕见到佑香,眼底的渴战欲望就消散的一干二净,他若无其事的收回身边的骨头,从蠢蠢欲动的一尾人柱力身边轻飘飘走过,在靠近佑香时,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你们来了。”
“嗯。”佑香点点头:“你很久都没回家,白很担心你。”
白诧异的挑眉,接收到君麻吕的目光后才笑了笑:“是。但很显然,佑香担心你更多。”
他可是一提到君麻吕不见了,佑香就抓着他跑了出来,还跟知道君麻吕在哪里一样,目标明确的往这边跑,要不是感受到那怪异的查克拉波动,白也无法确定君麻吕的方向。
“这种时候不需要比出一个高低啦!”佑香拉住两个哥哥的手:“我们是一家人,无论是谁回来晚了,另外的人都会担心的!一个和谐友爱的大家庭本身就需要互相关心照顾!”
君麻吕受教般点点头。
白则笑着摸摸佑香的头。
那边的一尾人柱力看见这边三人其乐融融的模样,眼中闪过几分失落,在看到三人脚边趴着的两个生死不明的砂隐村忍者时,他又有几分羞愧。
一尾人柱力悻悻地将沙子全部收回到葫芦内,想了想,还是靠近三人一点,轻声说了句:“抱歉。”
“嗯嗯?”佑香闻言转过头来,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就盯着君麻吕和一尾人柱力来回看,其中的好奇和打量不言而喻。
君麻吕立马解释道:“回来路上,他遭遇袭击,但对方很狡猾,袭击后就躲藏起来,我正好路过,他以为是我,就打起来了。”
“原来如此——”
佑香仰着头慢吞吞的点着头,语调也拉的很长。
君麻吕是一个好战分子,他现在的情绪和状态比以前稳定很多,但刻在骨子里的好战基因是没办法彻底根除的,他在遇到强者时就是很容易上头。
白也是他认定的强者,所以他和白每过一段时间就会自行决斗,但两人出手都有度,只是点到为止。
可对于一尾人柱力,君麻吕才不会点到为止。
这还是对方出的手,他自然是求之不得了。
佑香看了眼对方脸上龟裂的沙子面具,又看了看在沙丘中打架身上却一点脏乱都不带的君麻吕,这场战斗的胜负,不需要分出,已然明显。
也正因如此,一尾人柱力才知道自己错怪了对方——
如果真的是如此厉害的人对他下手,都不需要刷阴招,堂堂正正的决斗,他胜利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更别提身边还站着两个没有出手的人了——
不,那个穿白色衣服的纤细少年是出过手的,他一招就制服了两个躲在暗处的忍者,这种敏锐度……不容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