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留痕迹的确很重要…雪也算是找到了重点。
白认可了她的说法:“是,做事情就要雷厉风行,不要给别人落下话柄,以免再生事端。”
“哇塞,我懂了!干坏事时不能被发现!还需要打扫战场不留痕迹!那我们等下也帮色鬼大叔打扫战场吧!以免大蛇叔对他穷追不舍捏?”
佑香受教般笑了笑,又转头看向君麻吕:“君麻吕,你听懂了吗?”
君麻吕诚实的摇头:“没有。”
“没有也没关系。”佑香笑眯眯的摸摸君麻吕的头:“你只需要知道在战场上不需要对敌人仁慈就行了,可不能和色鬼大叔学啊——啊不对。”
她忽然捂住嘴,想了想:“色鬼大叔这种叫做兄弟羁绊!我在书里曾经看到过!他亲眼看到自己的兄弟叛逃,心中肯定很难受,因此不能下狠手……这种情感,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白,如果我们在战场上碰到了自己的好朋友要怎么办?你会怎么做?”
白愣了一下,“我……”
佑香澄澈的双眸盯着他看,徐徐问道:“如果你的敌人是我,你会和大蛇叔一样下死手,还是会和色鬼大叔一样呢?”
白轻笑着叹了口气:“我会主动投降,雪,我们不会成为敌人。”
他已经失去了家人,失去了住所,现在四处漂泊,四海为家,唯一的念想就是面前的小女孩,这是他亲手救回来的女孩,也是他在冰冷的雪山之上唯一能触摸到的温暖。
两人的羁绊从相遇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定性,他看到伤痕累累的她,从而想到四处逃窜的自己,他们都是受过伤的小兽,最适合抱团取暖相互依偎。
况且,雪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失去了许多亲人,他们是一类人。
君麻吕若有所思的看着二人,直到佑香开心的白抱抱之后,又转过头来看向他,他还不等佑香回答,就自己答道:“我也不会,是你们救了我,我只会成为你的武器。”
“呀!”佑香也开开心心的抱了抱君麻吕:“有你们真好。”
三人笑作一团,连总是面无表情的君麻吕都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但他的嘴角很快就恢复到以往的模样,快的连佑香都没捕捉到。
“所以说……”
笑过之后,佑香又记起正事来了:“大蛇叔他根本就不在意和师父之间的羁绊咯?可是我看他明明很在意师父呀?他总是提起师父,这难道不是一种在意吗?”
白的视线重新回归到下方:“这是。但每个人的性格是不一样的,大蛇丸想要获得长生之术,在这条道路上他必须要失去些什么,他选择放弃的可能就是感情吧。”
“师父一定很伤心吧。”
佑香十分怅然的蹲下。
她从小就十分擅长感知对方的情绪,鸣人那所有莫名其妙的小心思她都能朱雀
两人的对局果然如三小孩所料一般,自来也稍逊一筹,在即将要抓到大蛇丸之时,被对方用蛇蜕逃脱了,然后自来也又不负众望的被打的浑身都是伤,在蛇毒治愈的几个小时后,再次中了蛇毒。
还好草药足够,大蛇丸也直接逃跑了,他们不需要躲到雪山上,三人合力将脱力晕倒的自来也搬到火堆旁取暖,又给他治疗和清理余毒,等全部事情做完之后,时间已经来到了第二天早上。
忙碌了一晚上没睡觉的佑香此时困的不行,坐在火堆边上头都直点直点的。
白还在自来也身边照顾着,君麻吕刚从他身边退回来,见状,就把自己的胳膊递过去,让佑香靠着。
佑香也不扭捏,直接靠在君麻吕的手臂上,半眯着眼睛去看白:“白,你说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也会流泪吗?”
“嗯?”
白诧异的扫了一眼自来也的脸颊,果然在那一堆血沫沫中,找到了未干的泪痕。
隐藏在血液之下的东西被佑香一眼窥见,足以见得她的观察力有多强了。
“自来也大人……”白低垂下头,拿出洗干净的手帕,耐心的将自来也脸上的血污擦拭掉,后沉默一阵,这才说出:“或许现在的我们还无法理解挚友之情吧,他们是挚友更是宿敌,这种复杂的感情,我们体会过后才会知道。”
“嗷,你知道吗?君麻吕?”佑香眨巴着眼睛,抬眸看君麻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