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幻术。
这才是宇智波一族写轮眼的威力。
佑香在这一刻心底发寒浑身发冷,她清楚的知道,刚刚她所看到的这一切并不是幻术,她从未见过哥哥这副模样,也没见过他的眼睛还有这些变化……哪怕是幻术,也说不明白这些事情的,那就只有可能是真实存在的。
她忽然想到,为什么千手松翡不愿意告诉她止水是为什么而死呢?难道就是和自己的哥哥有关?因此对方才不愿意说?
不过,现在再来想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佑香能感觉到宇智波鼬的目光已经转向了这里,这七年间,哥哥的目光曾无数次的落在她头上,她太清楚太熟悉了。
她从大树后走出,没有去看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佐助,在和宇智波鼬那双猩红双眼对视上时,心情忽然变得很平静。
脑海里关于尸体关于血液关于今晚发生的一切似乎都不见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虚无和空白,眼前就只剩下宇智波鼬一个人。
她张了张嘴,原本暗哑的嗓音也恢复如常。
佑香听见自己无比淡定的问:“你是准备杀了我,还是打算把我留下?”
宇智波鼬一愣,他似乎是笑了笑,嘴角泛起轻微上扬的弧度。
但此时的佑香并没有发现。
她在等待宇智波鼬的回答。
终于,她等到了判决书。
“佑香,宇智波家不需要两个天才。”
名为白的少年
佑香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漫无边际的大雪,与世隔绝的小村庄里住着一百来口人家,可突然某一家里出了个怪物,那怪物很快就被村民们发现并杀死,而留下来的小怪物又被村子里的人疯狂追杀。
他逃啊逃逃啊逃,一路逃了很远很远,他很瘦弱,穿的也很少,光脚踩在深度高达大腿的雪地里,每一步都走的异常艰难,但他还在往前跑。
纷纷扬扬的大雪遮掩了道路,将视线也变的模糊。
“冷……”
“你…你还活着吗?”
朦朦胧胧中,佑香听见有人在她耳边说话,声音忽远忽近,听不太真切。
“你也是独自一人吗?”
“我也是。”
她的身体好像被一具瘦弱的身体包裹住,为她驱散了些许寒冷,带来了一丝暖意。
然后,佑香再次听到那个声音附在她耳边轻声道:“我们一起生活吧。”
随即,她的意识彻底陷入黑暗。
……
【检测到宿主身体异常,请尽快开始修复。】
一道不夹带任何感情的电子机械音传进她的脑海中。
另外有一道暴躁的男孩声音在怒吼:“闭嘴!我已经在努力修复她了!那么谁能来告诉我一下为什么我们绑定的宿主是个女孩!?”
“谁知道呢。”银铃般的笑声传来,这次是一个女人性感的声音:“不过挺有意思的对吗?【宇智波一族年纪最小的孩子】,应当是那位名叫宇智波佐助的男孩才对,现在突然冒出一个女孩……你们不觉得这个世界有意思极了?”
冷漠的男声如实说道:“任务失败后有你哭的时候。”
接着,周围的一切都陷入沉寂。
她在一片寂静中感受到五脏六腑间穿过的温和能量,那能量修复了她身体上的伤口,让她焦灼的身体变的正常。
“啧啧~伤的可真重呢……身体多处被冻伤,大脑被幻术折磨的快要不行了……小可怜,骨头多处损伤,肋骨也断了两根,指节骨为什么也被掰断了?……她才七岁!下手未免也太重了些吧!”
“目前的剧情才刚过灭族之夜,她能从灭族之夜活下来就不错了。”
“……嘘,她醒了。”
睁开眼睛时,她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脑袋昏昏沉沉的,头重脚轻,失重感很强烈。
她缓慢的坐起身体,下意识的想要回忆之前发生了什么,脑海却突然传来一阵钝痛。
那阵痛感深入骨髓,使得她忍不住蜷缩起上半身,双手痛苦的抓住脑袋,嘴里发出几声闷哼,才刚直起的身体又重新陷入到被褥中。
“喂喂!”旁边有焦躁的声音响起:“你现在伤势没好完!你不能乱动的!!!”
过了好一会儿,那股痛意才逐渐消散,她这才抬起头,看向一旁的桌面上。
桌面上站着三张纸人,个头才巴掌大小,除了头部装饰以及发色略有不同之外,纸人的身体都是清一色的棕褐色纸张,薄如蝉翼,被风一吹就会倒。
和她说话的纸人是一个红头发男生,表情有些烦躁,正在朝着她皱眉嘀咕,手指上还在源源不断的冒着能够治疗人的红色光芒,那些光芒没入到她的身体中,正在缓慢修复她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