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嚣张!苏日勒格轻蔑一笑:“凭你?凭你一个不知名的毛头小子,也敢搜本殿下的王帐?谁给你的勇气!”黑脸小将黑脸迅速红温。掉头看向身后的将士:“兄弟们,给这个狗贼看看我们的勇气!”“杀!杀!杀!”三百人,吼出了三千人的气势。有个胆子小的贵人老爷,直接被这股子杀气吓得膀胱都罢工了。其余人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但他们的苏日勒格王子,面对关西大军的威压,却丝毫不惧。三十六度的嘴,对他身后的三千精锐下达了零度的指令:“你们要是收拾不了对方这点虾兵蟹将,就用裤腰带上吊吧!活着都浪费粮食!”侍卫队队长垂首听令。他懂!主子这是打算斩尽杀绝。坚决不留一个活口。事后,只要他们打死不认,谁能知道今日发生了什么?他们侍卫队需要完成这桩任务,将功抵过。杀!区区数百人而已!不待口号喊得震天响的三百关西军冲进大营,三千精锐迎了上去。主动权,要牢控!看在那些伊里河谷的贵人老爷们眼里,双方正式撕破脸了!近距离的战场刚刚对接上头,又听到了远处传来的马蹄声。有人忍不住小声问最外面的贵族老爷:“是来了援兵吗?哪方的?”“东边来的!应该是关西军!”苏日勒格就站在大帐外的战场大后方,看得比这些贵族老爷们清楚。来的确实是关西大军。但人数仍旧不多。目测不超过千人。还好,还好!一切尽在掌控中!正当他还沉浸在胜利的臆想中时,身后传来了一声比火铳动静小一半的枪响。“嘭嘭”好似,有什么东西打中了他的腰椎。麻麻的,火辣辣的。疼!手摸上去,一手的鲜血!转头,他就看见了那个对他放冷枪的女人。是她?她不是被关起来了么!她的火铳是从哪里来的?一大堆疑问涌上心头。苏日勒格最后问出来的却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在晕死过去之前,他听到了一句熟悉的、霸气的军令:“先锋营,全体都有!格杀勿论!”“轰”有什么东西,正片片瓦解?哦!原来是甘大将军的马甲!捂了几年。一朝揭开,竟身份大变!她,她居然是个女将军!女将军出手,一人就是一支战队。区区三千精锐,在一千多先锋营的默契配合下,在没有用火器的情况下,不到两刻钟,全歼。都知道冷兵器杀敌的特点。创口特别大!死状特别惨!被当作猴,被迫看完整个现场的伊里河谷贵族老爷们,匍匐在地,忙不迭求饶:“请不要杀我们,不要杀我们!”“大将军饶命,大将军饶命,我们家族愿奉雍泰朝为主。”“我们家族三百一十三口人,愿奉天朝为主!”“我”不是他们怂!王子殿下带来的三千精锐,死状如此惨烈。他们拿什么和关西大军相抗衡?此刻求饶,一点都不丢人!半晌后。视线中出现了一双牛皮军靴,比之男人的码数要小上一些。军靴的主人,只问了一句:“你们能代表整个伊里河谷吗?”众贵族老爷浑身打了一个激灵:“能的!能的!”怎么不能?必须能!草原上的规矩。谁的拳头大,谁说了算!关西大军距伊里河谷只有一千多里。三千多里外的汗王,应该能理解他们的无奈吧?最关键的是,引发这场战争的还是他最宠爱的儿子。掳谁不好?偏偏掳到了一个煞神!煞神放话:“很好,本将军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之内,我要看到伊里河谷所有城主、部落首领和贵族世家的投诚书。缺一人,拿你们是问!还有,你们今日观战的这些人,烦请给你们的故主送一封信。信里,要将这件事的来龙去吧说得清清楚楚。你们,可懂?”“懂!”“懂!”太懂了!锅,是苏日勒格王子的。伊里河谷,是这场祸乱的战利品!哪怕煞神不提醒,他们也打算要写信的。虎头踢了踢地上昏迷不醒的苏日勒格,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主子,现在就弄死他么?”“笨,对他们的汗王来说,聪明的儿子只要活着就有希望,死了,铁定要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