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连着牵机。
他对钱烛産生了恶意。
从疼痛的程度来看,这恶意还不小。
钱烛眉头微皱,这一瞬间想了很多。
穿越还是有人操控之类的,毕竟李燃之前就一个普通人,怎麽会突然有异能。
门外的保镖已经推门进来了,不过看到钱烛站在病床边一点事儿没有,就又退出去,顺便把要过来的医务人员拦住。
在房间温度下降之後,检测到屋内没有火焰,温度也合格,洒水的喷头就收回去了。
解开的灯也关上,重新继续着自己照明的使命。
钱烛身上没有粘上一滴水珠。
作为能量体,他不想的时候,没有什麽物体能够碰到他。
他站在床边,看着在床上痛到身体都在痉挛的李燃。
问他:“你是谁。”
李燃那个没脑子的家夥,小毛病很多,但绝不会毫无预兆就对他动手。
“李…燃!”
满头冷汗的李燃擡头,钱烛这才发现他的眼睛已经充血了,脸色白的跟下一秒就要挂掉一样。
钱烛手指点了点自己眉心,能量加重,他去看床上的人,牵机的红线越发明显,红线上出现了燃烧才会有的痕迹,摇摇欲坠,似乎下一秒就要断掉。
那具人类的躯体里,藏着一个千疮百孔的能量体,可以说是灵魂。
那个灵魂破破旧旧,眉眼是更加成熟的李燃。
怎麽回事,确实是李燃。
这是重生了?
他以後会跟李燃分道扬镳,然後李燃这家夥不知道为什麽对他痛恨的不得了?
不过,原来的李燃去哪儿了?
钱烛手指一勾就要把李燃身体里的魂体扯出来。
才扯出来一点儿,病床上的医疗器械就发出尖锐暴鸣,李燃的身体也出现了马上要死亡的迹象。
钱烛:“……”
他捏了捏鼻梁,“原来的李燃去哪儿了?”
床上的人肉眼可见的挺直了颤唞,他的身上还牵着牵机,但那种非人的痛苦似乎已经在短短时间内被他习惯了。
这可跟那个被鱼鈎勾了就立刻大叫,还要瞪他好一会儿的李燃判若两人。
“我就是李燃啊。”
床上的李燃微笑着,对钱烛道。
除了嘴角的笑容略微有点儿僵硬之外,他看上去感觉不到疼痛,也没了刚醒时候对钱烛的排斥。
不是,这家夥僞装别人的时候都不做一下前情提要?
不知道他身上连着牵机,不知道自己能看到牵机连的谁?
“你确实是李燃,但不是这个时间的李燃。”
钱烛懒得跟他绕弯子,“那个李燃去哪儿了,你把他杀了?”
李燃眼睫颤动了一下,脸上的笑冷下来,面无表情的坐在病床上。
“不知道。”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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