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跟上。
走了几分钟,有人提议,“要不然钱先生你给我们说一下门跟钥匙长什麽样,我们分开找?”
说着,目光落在钱烛手里提着的箱子上面,试探道:“安全起见,能不能麻烦你给我们一点儿防身的东西?这样我们找到了门跟钥匙,也不用害怕半路出事,大家也能早点儿出去……”
对上钱烛若有所思的桃花眼,说话的人声音逐渐微弱,最後干脆停下不吭声了。
“行啊。”
沉默了大概五秒钟,钱烛一口答应。
他从箱子里掏了掏,掏出几把手枪还有两盒子子弹,“你们分?”
想分开行动的人站出来,这次比刚才还多,总共五个人。
“我找到钥匙了一定回来!找到门也是!”说话的人从穿着上可以看出是个女性,脸上的五官部分已经全部被蝶翼一样的东西给霸占了。
钱烛笑了笑,不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他一开始带上这些人就已经把他们的行为往最坏的结果想了,现在没有闹得敌对,只是想离开自己找出路,已经算是体面的结果了。
几个人分了枪跟子弹,虽然各人体型差异大,但因为有钱烛在,他们就没为了保命的武器大打出手,分的很公平。
几个人揣着枪,小心翼翼的朝不同方向走过去。
钱烛带着剩下的老小弱继续往前走。
·
“原来他叫钱烛啊。”男人仔细回忆了一下,记忆里并没有有关于钱或者烛之类的大佬。
也就是对方说的是真的,他就是一个纯纯铁新人。
品行倒还可以,对这些被污染了的垃圾还不离不弃的带着,可惜脑子不太行。
男人想着,脸上浮现友好的笑容,“对了,你们跟他走了一路,知道他的特殊能力是什麽吗?”
很清楚接下来都要仰仗这人的三人没有犹豫,争先恐後的说着自己的猜测。
“是热武器!他不光能拿出枪支弹药,还能拿出火箭炮!他还用火箭炮打伤了那只大蝴蝶!”
“是吗。”男人表情惊讶又庆幸,“蝴蝶很喜欢自己的躯体,被打伤了肯定要报复回去,幸好我们走的早啊……”
三人愣了一下,很短暂,心里那点儿不舒服就被压下去了。
这都是命。
如果真死了,也是钱烛倒霉,他们只是普通人,没有办法。
只庆幸自己走得早,没有被蝴蝶报复。
男人又道:“我怎麽没看到火箭炮在哪儿?那麽大的东西不好藏吧?”
几人并没有防备,“装在箱子里,他那个箱子跟小说里的空间一样,能装很多东西,喷火枪就是从里面拿出来的。”
说话的人声音放轻,“喷火枪还差点儿伤到您。”
“都是小事,不值一提。”男人笑着,笑意不达眼底。
这几个蠢货是把他当智障了?以为他在茧里就听不到外面的动静?
这些人撺掇着让钱烛给他弄各种死法的话他还记着呢。
也多亏这些玩意儿,要不是他们自己也不可能拼尽全力撕茧,现在说不准还在茧里。
“大气啊哥,对了,不知道您叫什麽?”有人竖起大拇指,语气自然的拍马屁顺便儿问名字。▂
“我是周斯安,你们叫我周哥或者安哥都行。”周斯安看着停着的几辆车,眉梢轻挑。
这些车……竟然好好的停在平地上。
要知道蝴蝶所在地的树木种的跟有强迫症一样整齐,中间别说骑车了,就连电动车也不可能好好穿梭在林子里。
可现在这些车稳稳当当的停在一大片空地上,就跟头发茂密的头皮上出现了一块儿斑秃一样突兀。
奇怪,就算是外界被融进来,这些车也只会有被挤压在树中间或者被树枝穿透的後果。
为什麽这里反而是树都不见了,剩下的车稳稳当当停着,连一点儿剐蹭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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