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是松软的泥土跟厚厚的落叶,落叶被地面的湿气带也湿成了软趴趴的一沓,踩上去又湿又黏。
唯一的好处就是不会发出太多声音。
这里入目所及全都是几十米高的参天巨树,树的树冠跟树冠之间都留出了一点儿缝隙,原本该是阳光撒下来的。
但这里似乎没有阳光。
天是灰的,林子里稀薄的雾气。
值得庆幸的是这里似乎没有类似于山蚂蟥之类细小又让人头疼的虫类存在。
钱烛记得上次来到这里之後,他是拿到了所谓的钥匙,进了门之後才回到现实世界。
这里是不是也需要钥匙跟门?
头顶传来细微的“刺啦”“刺啦”的声音。
钱烛停下脚步,擡头看过去。
其他人也跟着齐刷刷的停下,小心翼翼的擡头。
他们上方悬挂着一个茧子。
这种茧子他们一路走来见了很多,但还是第一次有一个茧子内部发出动静。
有人想到一个可能,压低声音提醒钱烛,“那里面估计是怪物的卵孵化了,我们跑吧?”
“或者在它孵化出来前用火箭炮轰了?”牵着孩子的女人也小心的提议。
“火箭炮动静太大了!”她旁边儿的老人不赞同,“小钱啊,你有没有毒,就电视上那种化尸水,往上一泼!就什麽都没了!”
“可以用激光!嗖一下就穿透打死了!星际战甲里都是这麽演的!”小孩儿也忍不住,目光灼灼的看着钱烛。
“烧死也不错。”一个方脸男人推了推鼻梁上厚厚的镜片,“我们目前身上没有太多食物储备,不知道会留在这里多久,虽然吃怪物很恶心,但活下去最重要,烧干水分的怪物肉随身携带,可以让我们活的更久一点儿。”
说话的时候他忍不住悄咪咪看了眼钱烛的手,那只手在他眼里变成了软趴趴的红烧猪蹄,在钱烛看过来之前他飞快移开目光。
开玩笑,他还要活着出去,不想死。
他们一个个踊跃建议,给这个茧想了各种死法。
一个个充满期待的看着钱烛等钱烛挑选。
钱烛:“……你们当我百宝袋?啥都能拿出来?”
一句话,其他人都蔫了。
钱烛从箱子里假模假样的摸索,实际上是在飞快的画。
终于画好了,他顾不上写规则之类的直接拿出来。
因为画的急而造型有些曲折抽象的高温喷火枪吧嗒一声,冷色的火焰从枪口喷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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