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要出口的教训就这麽噎在嘴里吐不出去了:“……”
顿了两秒,她放柔声音,“我知道你们年轻人应该不喜欢工作,你把箱子借给我们之後可以不用坐班,而且,你真的不想当英雄吗?”
英雄谁不想当?
只不过没必要。
真没必要。
这个组织跟这个人都让他感觉不舒服。
他迫切的想要离开。
钱烛摇摇头,手抓着箱子不再说话。
油盐不进。
女人又说了很多话,但有了戒备心的钱烛在接下来,不管她说什麽都左耳进右耳出,一脸神游。
女人没办法只能先走流程。
去把谈话记录复印留存,然後给钱烛的档案上写下‘弱能量体丶待观察’几个字。
在弄好这些之後,上面安排的心理医生到了。
估计是想让对方放松下来的原因,心理医生长着一张娃娃脸,眼睛大大的,气质温柔。
女人先进去跟里面坐着的钱烛说了一声,紧接着就让心理医生进去,自己出来。
他们没说是心理医生,只说是研究人员,想具体记录了解一下怪物情况。
因为这个钱烛对新进来,穿着白大褂戴着厚眼镜的女人并没有提起太大的戒备。
在他的意识里,科研人员都是跟知识打交道,不太会也不屑于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的人。
简单来说就是科研人员都很单纯干净。
“你好啊,接下来要辛苦你回忆一下那个蜘蛛跟你对战的全过程了。”
科研人员声音柔软温和,一点儿没有刚才人内里藏奸的样儿。
钱烛配合的点点头,“她在外面敲大门,说是没地方去,大半夜的我也不能把一个女孩子扔外边儿,就让她进来了。但是半夜的时候……”
科研人员听的认真,一个劲儿的记录点头,钱烛看不见她本子上写的什麽,不过肯定是有关蜘蛛的就是了。
说的口干舌燥才说完。
这已经是他短时间内第三次描述这件事了,他话都越说越顺了。
“嗯,差不多了,谢谢,真是辛苦你了。”
科研人员合起笔记本站起来,“当时杀了蜘蛛,你害怕吗?”
钱烛愣了一下,那些人都是问他怎麽杀得,倒第一次有人问他害不害怕。
让他感觉像是看到了一个关心他的长辈。
钱烛笑着说:“一开始有点怕,後面听到警笛声就不怕了,而且我这也算做好事吧,有什麽好怕的?”
“的确是做好事。”戴着厚厚眼镜的女人点头,嘴角温柔的扬起,“你杀了这个蜘蛛,无形中救下了很多很多人,你很棒。”
夸的钱烛都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他心情还不错的目送医生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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