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去一看,门口是拄着跟拐杖的房东,他走动的时候,滴滴答答的东西落在地上。←
一股很难形容,有些血腥气,带着动物毛发闷出来的臭跟难以形容的腥味儿伴随着房东走进院子里越来越浓。
钱烛後退一步捂住口鼻,感觉呼吸不畅。
房东这是干什麽去了?
跟鸡斗殴然後被尿了一身?
院子里有灯,房东走近院子里,钱烛已经看清楚了他另一只手上提着一只脖子扭成麻花的大公鸡。
脑袋上边儿的肉冠紫红紫红,跟肉球一样一个叠一个的畸形的长着,看着就让人知道这玩意儿一定不是个好鸡。
说不准还有病。
钱烛:“…房东,你这哪儿来的鸡?”
“啊,我出门溜达的时候碰到的。”房东笑眯眯的晃了晃手里的鸡,鸡滴滴答答的血一下流的更快了。
“是小咪抓的,给我补身体的,厉害吧?”
嗯,房东家那辆猫,钱烛对它的称呼是丧彪,房东则叫它小咪。
“厉害厉害,不过这鸡的鸡冠长这麽丑,说不准有病……”钱烛组织语言,尽量委婉,“万一吃出病则也不划算。”
“谨慎一点儿是好事,不过这鸡新鲜,脑袋上的鸡冠子我以前也见过,吃了没事儿。”
房东把鸡放在地上,自己找了个板凳坐下给鸡拔毛。
“这种鸡冠子肥的才香勒,小钱你吃不吃?”
“我就不用了……”
钱烛看着那只公鸡睁的大大的眼睛,感觉这只鸡好像还活着。
似乎在求救。
“喵~”
嗲嗲的猫叫声响起,丧彪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的,不停的蹭着他的裤腿,让他收回了看着被拔毛的鸡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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