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走来走去,一直在沿着固定的位置在走。钱烛用手指在半空划拉了一下,好像是……四?
行为艺术?
真时髦。
大半夜搞这玩意儿也不觉得渗人。
真是意志力坚定。
钱烛无声的对楼下的人竖了个大拇指,然後打着哈欠去睡觉了。
他走後,楼下一直在走的人擡起头,黑黝黝的没有眼球,她看着二楼的窗户,僵硬的竖起大拇指,看向不远处坐在黑暗中的老人,“这是……什麽意思?”
保安:“……是挑衅,意思是割喉,要杀了你。”
“他杀不了我。”
保安老头子意味深长,“这可不一定。”
这小子气人的很,上次轻松用一个鸡蛋气的他的肺炸了一半儿,刚刚才愈合好。
谁知道这小子会不会把她气死?
再不济气的动手,让管家出手,还不是要死。
保安老头敷衍道:“别转了,上去吧,等中元的时候你想怎麽转怎麽转。”
“现在这里还有活人,你要是被人投诉了,管家要找麻烦的。”
“哦。”
听到管家,她安分了。
女人脚跟离地,脚尖踮起,一步一步留下鲜血的痕迹,缓缓进入电梯。
下一秒,三楼的灯就打开了。
老大爷捶了捶自己的老腰,擡脚对自己旁边儿的拖把一踹,“赶紧干活儿!要不然把你扔回去!”
‘拖把’吚吚呜呜的小声哭着过去打扫血迹,一缕缕看上去像头发的布条仔细的擦拭着地面留下的血迹。
该死的蠢怪,怎麽就把地面弄脏了,还脏的这麽多,都要它来擦。
呜呜呜呜,迟早被气死的老东西也不好,只知道欺负它,都欺负它,都欺负它!
头发擦的越发用力,地板更加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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