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把握吗?
小天狼星:“我是他的教父……”
小天狼星这回没有反驳,顺着伊拉拉的问题开始说了起来。
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涉及到两代人,并且和伏地魔,预言,阿尼马格斯都相关,伊拉拉听着听着就困了。
等到小天狼星深陷回忆将故事讲完时,转头看见伊拉拉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睛睡着了。
小天狼星怒,感觉很没面子,“伊拉拉·沃斯!你!”
伊拉拉一下没被吵醒,塞德里克虽然听不到小天狼星的声音,但看得到他愤怒的面容。
“嘘!”塞德里克举起手指放在唇边,“她睡着了。”
小天狼星看着塞德里克,这个大约半年前死而复生,加入凤凰社,外貌俊逸,性格沉稳的男生,心情很不好,“现在是睡觉的时候吗?”
他觉得塞德里克分不清轻重缓急,和之前明事理识大体的他一点也不一样了。
塞德里克听不见他的声音,压着声音道歉,“抱歉,我听不见你说话,但是伊拉拉很累了,让他休息一下吧。”
虽然抱歉,但他坚持要维护伊拉拉的睡眠。
小天狼星气得想要跳脚,但修养让他只是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但塞德里克背对着他,没看见。
塞德里克走到沙发边,看着伊拉拉的睡颜,熟悉中带着点欣喜的心情油然而生,似乎他历经了很多个这样的时刻。
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在他的记忆里,他没有过守着伊拉拉睡觉的时刻。
最重要的是,这次和伊拉拉的见面和以往的感觉都不一样。
在他的记忆里,上次见面还是三强争霸赛第三个项目前,家属来观赛,他们一起在草地上,那个下午,阳光好得让人眷恋。
但那时,伊拉拉对他的态度并不算太随和,有点冷,有点淡,就好像他是个可有可无的人。
再往前,他和伊拉拉之间就真的很惨淡了,没有什么太多的共同经历,她不爱出门不爱聚会,作为邻居,塞德里克也很少见到她。
只偶尔,出门的时候,他会看到她一个人坐在高高山坡上的毛山榉树底下走神。
他很早的时候就在想,她为什么喜欢一个人坐在那里,她在想些什么。
后来,经过那个夏天在门口碰巧的相遇后,他就更想知道了。
可惜,在伊拉拉的口中,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也只能用不熟两个字来形容。
他一度有些泄气,觉得在众人的眼里,在伊拉拉的眼里,他们都是不熟的,或许也只有在他梦里的时候,两人才会相熟一点吧。
不过后来,在第二个项目之后,他想清楚了,不熟就不熟吧,至少他依旧想和她变得熟悉。
过去是他想变得熟悉,而现在为什么他有一种已经和伊拉拉熟悉了的感觉呢?是错觉吗?
她呢,在她的眼里,他还只是一个不熟的人吗?
塞德里克温和又疑惑地凝视着伊拉拉,灰色的眼眸里是拨不开的迷雾。
……
伊拉拉醒来的时候,窗外太阳已经升起,朝霞染红了半边天空,如花绚烂。
伊拉拉却被对面坐着的四人吓了一大跳,顶着睡得乱糟糟的红发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
她浅蓝色的眼眸睁得又大又圆,一声不吭,完全茫然。
加雷斯:“你醒啦,伊拉拉。”
加雷斯似乎与她同感了,也有些尴尬,他指了指旁边坐着的老人和男孩,跟她说,“小天狼星的事情我都告诉邓布利多了,塞德里克也帮着我们证明了,现在大家想更进一步地了解一下后续的情况。”
伊拉拉抓着身上不知道哪里来的毛毯后缩了一下,她终于清醒,打量着对面几人和站着的一个鬼魂,眉头拧着是很不高兴的样子。
邓布利多温和但疲倦,“你好,沃斯小姐,你介意告诉我们一点更多关于小天狼星的事情吗?”
昨晚发生了太多事情,哈利情绪大起大落,此刻也很困倦,但他镜片后的绿色眼眸充满希望地看着她。
伊拉拉清了清嗓子,“所以,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邓布利多:“我想,有一阵了。”
伊拉拉不大高兴,“那为什么不叫醒我?”
邓布利多善解人意,“哦,本来就是我们打扰你,你又那么累了,还是让你多睡一阵吧。反正我们需要点时间去思考一些问题。”
伊拉拉并不太接受这个借口,她一想到她睡着了,并且有那么多人看着她睡觉而不叫醒她,她就感到烦躁。
塞德里克给她倒了杯水,“抱歉,伊拉拉,是我看你太累了,所以才想让你多休息一下的。”
塞德里克伸手给她递水,看向她的目光歉然又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