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环境里,一点点微弱的光打在斯内普脸上,帅气的俊脸似乎有种莫名的吸引力。
林惊弦不自在的撇过脸去,想赶紧走出这该死的暧昧的氛围。
她只向外走了两步,就觉得后衣领被人揪住,然后被人按在墙上。那双黑色的眼睛从来就没有从自己身上移开过,林惊弦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西弗勒斯?”她小声的问,不安的看着这双眼睛变得越来越深沉。
她看见斯内普的喉结滚了滚,心脏几乎要跳出来了。
一时间世界上好像就剩下了彼此的心跳和呼吸,林惊弦看着那张脸越来越近,然后听见对方沙哑着声音低声道:“闭上眼睛。”
她是个听话的孩子,只是轻颤的睫毛暴露了她的紧张不安。
唇瓣上传来柔软的触感,嘴唇的主人正在汹涌摘取着自己想要的果实。
一只手扣住了林惊弦的脑袋,手指从她的发丝中穿过,另一只手扣上了她纤细的脖颈,在肩膀与脖子的连接处摩挲着,让她像一只被捕食的兔子一样无处可逃。
鼻腔里充斥着对方身上的气味,他的舌尖在林惊弦嘴中不遗余力的抢夺着氧气,导致这一吻结束后她气喘吁吁的。
他们额头相触着微微喘气,这样的距离和角度,让他们一睁眼就能看见对方的眼睛。斯内普的眼睛亮的可怕,这让林惊弦有些不敢看他。
那只手还停在自己颈间,林惊弦只觉得那块皮肤烫的厉害。
两人相顾无言,专注的注视着对方,似乎是要永远记住对方的样子一样。
那只手最终移开了,在林惊弦头上使劲揉了两把。
“回去了……我们走吧,拉芮。”
“……嗯。”
——
(哇咔咔咔咔咔咔香香香香……本人已被香晕)
(嘴都亲烂了但是就是不在一起,急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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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孔雀
那天晚上之后,斯内普突然就离开了,只给林惊弦留了一张“不要担心,好好照顾自己”的纸条。
林惊弦看着纸条,摸了摸嘴唇,心里好像有一块什么东西缺失了。
——
没想到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四年级了。
林惊弦坐在学校礼堂里是这样想,在看见斯内普走过来坐在自己身边时,有些僵硬的回过头去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