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侯今日凌空至此,不与你争气运、不与你论王道,只要你还我一人!”
刘备闻言,微微挑眉,面露诧异。
他治下军纪严明,诸将各守其职,
关羽出东海、赵云巡边境、他自守青州,从未纵容部下越境滋事、招惹诸侯。
曹操此番话语,来得莫名其妙。
他沉声开口,坦荡问道“孟德此言何意?
我麾下将士,严守疆界,不犯兖州寸土,不扰邻地百姓。
不知我手下何人,得罪于你,
竟惹得你亲自天象临空,兴师问罪?”
曹操金乌之内,怒意更盛,漫天金焰暴涨,炙得半边天空滚烫金黄。
“把张屠户,交出来!”
七个字,如金石坠地,震得虚空嗡嗡作响,
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与怒火!
这一刻,西天霸气压得整片青州天穹微微震颤,
那是曹操动了真怒,绝非隔空试探的虚势。
刘备彻底愣住,满脸茫然错愕。
他眉头紧紧皱起,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翼德?”
“三弟?”
刘备全然不解,语声带着真切的疑惑
“孟德说笑了。
我三弟张飞,自打平定青州之后,便一直驻守青州边境,操练兵马、镇守疆土,安分守己,
从未擅自出境,
更从未踏入兖州半步。”
“他素来勇猛刚烈,却知军法分寸,怎会无端得罪于你?
更何至于让你曹孟德不惜引动霸途金乌气运,凌空跨界问罪?”
他是真的一无所知。
自收服青州以来,他日日理政安民,时时规整军纪,诸将动向皆有报备。
张飞驻守边境,日日练兵巡边,从未有越境滋事的禀报,安稳无比。
他实在想不通,素来沉稳守边的张飞,
究竟是做了何等惊天大事,
能让一统兖州、见惯风浪的曹操震怒至此,
不惜天象对峙,当众索人。
见刘备茫然不知、神色真切,高空金乌中的曹操,怒意稍敛,
却依旧冷冽刺骨,带着几分嘲讽与厉色。
“刘玄德,你自居仁义道德,体恤部下、
难道不知晓麾下动静?”
“你可知你那三弟张飞,前些时日闲极无聊,私自离营,游荡边境山川,
闯入我兖州济南地界?”
“你可知他闯入我兖州属地之后,
所作所为何等蛮横霸道,何等肆意妄为?”
曹操的声音冰冷彻骨,回荡长空“我曹氏宗亲,夏侯一族,
世代随我起兵讨贼、征战四方,血染沙场,功勋累累,
是我曹操根基肱骨!”
“夏侯渊,随我半生征战,忠勇无二,镇守兖南重镇,恪尽职守,劳苦功高!”
“可他视若珍宝、精心教养的独女,近日在属地山中出游,
竟被你那游荡边境的张飞,当众强抢掳走!”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