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燐半撑在地上,那双被泪水浸透的红色眼眸一瞬不瞬地看着那些散落在各处的躯体。
那些刚才还让她无处可逃、让她被一脚踢飞、让她觉得自己的命运已经被彻底锁死的草忍们,在宁次的双手之间连一招也撑不下来。
那人的手掌每一次平推,就会有一名忍者像被无形的重锤击中一样碎裂、飞散、倒地。
香燐又惊又喜,好像抓到了最后的救命稻草,猛地扬起下巴,泪雨滂沱中大声哭喊:
“你是木叶忍者对吧?我是漩涡一族的血脉!我有封印术的天赋,也有特殊的感知才能!我是有价值的!漩涡一族当年与木叶是盟友!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妈妈!”
她按照母亲临终前的嘱咐,没有丝毫迟疑,立刻亮出自己的身份与价值,拼命恳求。
说着又跪伏下去,额头抵着泥土,小小的身躯因哭泣而剧烈颤抖。
宁次听见“漩涡”二字,心中暗道一声果然。
他上前一步,一抄手将香燐轻轻提起,稳稳背在背上,沉声道:“我现在就去救你母亲。”
言罢,脚下查克拉猛然爆发,身形如离弦之箭,朝着白眼早已锁定的方向疾掠而去。
风声在香燐耳边呼啸而过,树木飞速后退,她攥紧宁次的衣领,眼泪逆风而飞,一颗心悬在喉咙口,几乎要蹦出来。
却说那花玉,此刻已被赶来的草忍重新拖回原地。
她瘫倒在一棵歪脖子老树下,面色灰白如纸,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任那些人如何拉扯辱骂,也再无半分反应。
一名草忍揪住她的头发将她上半身提起,又重重掼下,口中骂骂咧咧:“贱人!跑?你倒是跑啊!害老子追了这半天!”
另一名草忍踹了她一脚,见花玉连哼都不哼一声,只觉无趣,啐了一口:“晦气!快死了还折腾人。”
众人原本只怕她死了,受了责罚,因此不敢动手。
但现在这些人并不是负责押运他们母女两人的。
就算死了,也怪不到他们头上。
反正他们已经把人给找回来了,因此便这样发泄怒火。
花玉对这一切全无反应。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有一丝执念还吊着最后一口气。
香燐,你跑出去了吗?跑出去了吗?
她已经没有办法再使用神乐心眼监控周围的情况了。
便在此时,一道白影如惊鸿掠空,自密林深处疾射而至!
宁次背着香燐,脚未沾地,右掌已然推出!
“八卦空掌!”
为首那名揪着花玉头发的草忍,只觉得胸口一闷,低头看时,胸前已多了一个碗口大的空洞,鲜血混着碎肉从背后喷出。
他脸上的表情还凝固在骂骂咧咧的瞬间,身体却已向后倒去,轰然砸在地上。
“什么人!”
余下七名草忍这才反应过来,纷纷拔刀结印,却哪里来得及?
宁次身形不停,左掌又是一推,第二名草忍的脖颈直接扭成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整个人打着旋飞出三丈开外,撞在一棵树上,软软滑落。
“截住他!那个女的是。。。。。。”
话音未落,宁次已欺身至第三人身前,掌缘如刀,斩在其喉间,那人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便捂着脖子跪倒下去,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第四人终于结完了印,口中急喝:“水遁。。。。。。”
宁次一掌拍在他胸口,那人的术尚未出口,查克拉已被掌力震得溃散,整个人如被重锤擂胸,口喷鲜血向后仰倒。
然后又顺脚踢死了一个。
“废物!一起上!”
余下三人对视一眼,分三路扑来,一人直取宁次面门,一人扑向背上的香燐,还有一人直奔花玉,竟是要劫持人质!
宁次眼中寒光一闪。他身形微侧,避开正面那一拳,右肘顺势一顶,正中来者心窝,那人闷哼一声,弓着身子飞了出去。
同时左掌轻拂,一道柔劲将扑向香燐的那名草忍拍得横飞出去,撞断了两棵小树。
而第三人的手已触到了花玉的衣角!
“找死。”
宁次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落进寒潭。
他是万万见不得这两个漩涡的族人,在他面前再有任何危险的。
他双脚一动,身子却如陀螺般一转,就已经欺身而进。
右手回探,后发先至,五指扣住那人手腕,轻轻一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