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忍校归来神思竭,倒卧寒衾入太虚。
忽见丹田星斗焕,又闻铁栅狐夜呼。
却说众学生被伊鲁卡用数学以及物理生化之流折磨了整整一天。
即便是以鸣人这般龙精虎猛之躯,亦觉神魂萎顿。
带着浑身疲惫,在街上胡乱吃了两口,便回到了家中,一头撞在床上,仰卧榻上,形若枯槁,一动不动。
这么一天下来,莫说鸣人还有什么好汉心气?任你什么高官厚禄,金银富贵都抛之脑后了。
就连那些吞风吐雨的忍术,如今也全都抛却,提不起兴致来看,只想躺着,放空脑袋,什么也不想。
沉沉睡了一两个时辰,才感觉脑袋清醒一些,重新睁开眼睛。
便忍着无奈,仍要进行每日的功课,提炼着查克拉往丹田中送。
冥冥渺渺,昏昏沉沉之中,只觉得一片漆黑之中,一点亮光闪过。
鸣人福至心灵,便又将意识沉入丹田之中,重新回到了那一片黑漆漆的神秘场地。
仍然是三卷天书高悬,一卷打开,上有108个星点,已经点亮三颗。
星点投射于这封印空间的天幕之中。
便真好似在半空悬了三颗星。
几道栅栏不变,栅栏之后,那如小山大小的狐妖,缩在角落,一动不动。
鸣人定睛去瞧,那新点亮了一颗星,果然不出所料。
只见又是一道人影隐藏在那星光之中,闪了两闪,便又消失不见。
是他:
市井藏踪胆气豪,村醪暗渡黄泥皋。
一瓢醉倒杨骠骑,七星照彻生辰漕。
未仗刀兵惊海岳,却凭机巧动波涛。
梁山酒肆标名姓,青史长留鼠辈高。
不是白日鼠白胜,又是何人?
指着一颗星光在半空中闪了一闪,星光倏忽没入气海,鸣人但觉经脉清凉,查克拉奔涌如春溪破冰。
只等风平浪静,却未曾感受到身上有哪些不同。
较之前两次星辉灌体,此番既未拔骨增高,亦无筋肉贲张。
与那前两颗地煞星相差颇多。
虽不明白,但终究并无坏处,查克拉涨了,也是好事。
又点亮了一颗星,左右无事,鸣人便又靠近了一些那铁栅栏。
只瞧着那体型硕大的狐妖,九条尾巴,两个爪子紧紧的将自己的脑袋给裹起来,钻在角落里,一动也不动。
鸣人见状,却只是哼了一声。
“该死的畜生,早晚取了你的首级,祭奠俺爹娘在天之灵!”
一句话说完,又踹了两脚那铁栅栏,想要吓一吓这狐狸。
可这狐狸缩在那角落里,像是死了一般,一动也不动。
鸣人见他不识逗,也感到无趣,扭头转身便要离开。
正要走,却突然听见一声大吼。
只见那大狐狸,赤瞳迸血光,利齿裂腥风,庞然身躯如山岳倾崩直扑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