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箱子的梅森盯着那把办公椅有些出神,一束阳光打在上面,让人眼前一花,就好像那个少年还在一样。
7月13号是伊克莱恩生日的这个消息被放了出来,这天将举行伊克莱恩的葬礼,并表示,想来祭奠伊克莱恩的,不管是谁都可以到场。
在早上七点举行。
圣诞节办葬礼的这个提议被邓布利多否定了,他不想为伊克莱恩办葬礼,因为一旦办就会有很多人到场。
伊克莱恩不喜欢热闹。
但这并不符合规矩,所以干脆就在他生日的这天一起办了。
窗台上的那盆小雏菊,被送到了霍格沃茨学校的校长室内,同样是放在窗台上,阳光洒在白色的雏菊上,洒在校长室的办公桌上。
洒在一副相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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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
七月十三日这天,晴了两个月的天又阴了,云层黑压压的一片,让人觉得压抑。
三点多的时候,太阳就上来了,可阴的跟没亮天似的。
已经陆陆续续有人来了,魔杖发出的微弱的光,照亮着黑压压的天,温度似乎比平常要低很多,也许比秋末还冷。
有些人已经开始施恒温咒了。
如果不是前来的纽特叫出了邓布利多的名字,没有人会认出来,那个站在墓碑旁的男人。
他低着头,穿着一件有些偏灰的雾蓝色毛呢大衣,戴着一顶和大衣是同样材质同样颜色的大檐礼帽。
人群越聚越多,大家紧挨着彼此,来获取温度,每个人都将自己的皮鞋擦的干干净净,穿着崭新的风衣、袍子或者西服。
黑压压的人群和黑压压的天空,显得气氛更加压抑了。
人们三三两两的交流着,也有人向前和邓布利多表示遗憾的,低声悄语如同大提琴一样,深沉厚重。
七点钟,牧师进场。
而这之前的时间里,邓布利多除了魂不守舍的应着别人的招呼外,没有说一句话,他只是看着,看着那块墓碑。
众人见牧师到场了,都停止交谈,大家都站的笔直,双手握在一起自然下垂,注视着地面。
缓慢的音乐声响起,大提琴悲鸣的声音环绕在人群中,众人将头上的帽子摘下,表示尊重。
突然,空中划过一道闪电,刹那间,整个天空都亮了,但也只是短暂的。
接着,是闷闷的雷声,一场来的突然的暴雨,就这样直挺挺的落下。
但牧师的祷告并没有被突如其来的暴雨打断,他低声吟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