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克莱恩疼的停住了话头。
“继续。”
“呃…然后,就一直走…一直走…”他觉得脑袋有些发昏,疼的有些记忆混乱了。
“记得什么说什么。”
“我记得…有个房子,在一片黑压压的树林中心,一个可吓人的女巫在里面——我…嘶…啊…我想不起来了…”
“她养了…对!她可吓人了,养了一堆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一堆的人?也不是…长的像人但又不是,狼人是她的看守,她把狼人像只狗一样锁在院子里。”
说到一半,伊克莱恩就开始重复着狼人女巫狼人女巫的,好在没晕过去,斯内普也没干扰他,继续处理着伤口。
终于把最后一点儿腐肉清理干净后,伊克莱恩也没力气说话了,只是呆呆的趴在枕头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需要请假,邓布利多。”斯内普冷声说道“如果你想让你儿子完好无损的活着,就给我批假。”
邓布利多刚点了下头,斯内普就转身离开。
“伊尔…”
“…嘶,我想起来了!”伊克莱恩突然说道“那个女巫在屋子里养了一堆的半狼人,反正不是人了,我们把屋子围了起来,她倒是不着急,把那堆东西放出来后,就退回了屋子里。”
“那堆东西的爪子特别长,然后屋子里冒着烟,那烟有毒,让我们有些发晕——”
“啊…不行了,我想不起来了,太恶心了。”
“想不起来就不想了。”邓布利多接过庞弗雷女士递给他的毛巾,在伊克莱恩的额头上擦着汗。
庞弗雷女士给伊克莱恩喂了点药,就将斯拉格霍恩几人给赶了出去,但邓布利多执意留下,她也没在说什么,只是叮嘱他,伊克莱恩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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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蜜酒
“呦,来了。”一个熟悉又欠揍的声音在伊克莱恩的身后响起。
“滚。”
“别啊,聊聊?”
“不聊——”
“你救的西里斯·布莱克,原本应该是作为我业绩的一部分,现在好了,我这个月的工资肯定是要被扣的。”
“哦,扣就扣呗,反正不是我的。”
“你这人怎么这么没同情心呢?”
“不好意思哈,我本来就不是人。”伊克莱恩对死神歪头微笑着“我是血盟,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