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皆月还是想掐他。
谁叫他切了水镜的。
平时还三天两头刷存在感来着,现在进了峮嶙渊都会挂她水镜了。
长本事了。
都是他的问题。
神皆月决定到时候要好好的惩罚他,得让他长长记性。
脸很好掐,他耳朵也行,肱二头肌也不错,还有……其他的地方。
反正怎么罚,看她心情。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玉佩,温温的,像他的体温。
恍惚间,她想起了歧奚京隔着水镜的那一句:你现在喜欢的这一款?
晚风拂过,神皆月的眼底漾开一点笑意。
不惩罚了。
他应该会蛮愉悦的。
如果到时候她心情不错的话,就哄哄他好了。
前提得看他表现。
歧奚京确实表现了。
他从峮嶙渊出来了。
竖着进去,横着出来的。
这天。
峮嶙渊出口再一次敞开,周围观望的人登时凝神望了过去。
就看到了,出来的都是人。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的动作。
歧奚京被常觉他们抬着出来的。
在场的修士满脸错愕:震惊,简直是大写的震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路过的修士在摇头低语。
大家都不信。
歧奚京是什么人。
在场的各位在过去的闯荡时间里都曾有幸见证过的。
这个人,不危险的地方,不去。越是凶险要命的绝地,越要去,去了还能拿出至宝送未婚道侣的那种。
就是这么一个,把险地秘境逛成自家后花园的卷王。
折戟了。
眼见为实啊。
歧奚京就是被好几个人围着抬出来的。
这事,史无前例。
再看宋澄周鸣等人,个个脸上难得的凝重,眉宇间都染着浓重的阴霾,他们把歧奚京围拢得严严实实,一个两个气压低得让人看得都心惊胆战起来,就连最爱笑的宋澄脸色阴沉得要死。
有人上前询问,宋澄抿着唇,轻轻摇头,一言不发,她脚下步伐一点都不带停的,只想尽快离开这里。
他们小心翼翼中,步履仓促,身后还跟着好几个男男女女,他们面如土色,衣袍破损,形容狼狈又伤痕累累着,乍一看大家就知道了,这队人在峮嶙渊里受尽磨难,九死一生都不为过了。
众人的目光落在他们的身上,将所有的细节都收入眼中。
抬人的宋澄常觉几人衣袍上沾着暗中的血迹,斑驳又刺眼。
那应该不是他们厮杀留下的伤,那血色也不属于他们,只属于,被他们抬着的歧奚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