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知雅说:“你答应过我你会好好保管,这就足够了,它已经是你的。”
沈钰现在更想知道另一件事,“你妈妈知道你要走胸针是给一个男人吗?”
关知雅缓缓摇头。
沈钰震惊:“你没说?”
“她没问。”
“……我不明白。”
关知雅只好从头解释:“几年前她和我父亲定居国外,但许多东西她没有带走,留在了国内。”
他住的房子是自己的,母亲自然也有她自己的房子,却不是在海城,而是在她的出生地被称为娘家的地方。那些没能带走的珠宝首饰就放在了她那栋房子里,有个炸弹都炸不开的银行级别金库门。
但这金库门防得了炸弹却防不了亲生儿子。
“当然,我拿走胸针经过了她的同意。”
否则金库门开不了,他就让一个信得过的人去帮他取了。
沈钰恍然大悟,“原来李秘书不只是送货上门,他还是人肉快递啊。”
但话又说回来了。
“你把你妈妈的东西送给我……这不好吧?”沈钰想想还是不妥。
这毕竟是人家妈妈的东西,虽然关知雅是人家儿子。
“没关系,这枚胸针迟早是你的,我只是提早把它交给你。”
听完这句话沈钰心里重重一跳,“为什么迟早是我的?”
关知雅面露犹豫,“……我想等你25岁了再和你谈这件事情。”
“不行,你现在就说。”
事情到这一步其实什么都瞒不下去了,关知雅试图再挣扎一下,但很明显他失败了。
“这胸针是我的祖母送给了我的母亲。”
换言之就是婆婆给儿媳的。
沈钰能听出这意思,脸上怔怔地说不出话。
关知雅一直在看着他,就发现他的脸突然一点点变红了,到最后红得像抹了一层草莓果酱。
“……好吧。”
关知雅微愣,随即手撑在桌上托着腮,笑眼微弯地看着这个人好像害羞到脚趾头都是红的,“嗯?”
沈钰没看他,食指点在他的办公桌上,左边画一半,右边画一半,连起来就是一个爱心,声音很小地说:“等我25岁了……再谈这件事。”
关知雅无法形容自己看到他如此害羞时的心情。如果要拿一样大家都能理解的东西来说明,那应该是心脏被刷了一层厚厚的蜂蜜。
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动上扬的嘴角,轻声问:“不生气我瞒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