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找你了?”
“还没,但说过等我杀青了回海城,他想跟我谈谈。”
“那就谈咯。”
沈钰摇头谴责,“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之前还怕自己会爱上他,现在有机会了,你可以爱上了,你又退缩了。”齐骏也对他摇头谴责,“你是想怎样啦!”
“今时不同往日。”沈钰摊手,“那时候我又不知道他是直男。”
齐骏还是那句话,“能弯就不太直,我早说过你小心点。”
“但他们老关家的香火断了,他家里人能饶过我?”
“那咋了?你老沈家也断了啊,扯平了。”
“……说得对啊。”沈钰若有所思摸着下巴,“他妈妈会给我一个亿让我离开他儿子吗?”
齐骏欲言又止,“……你还真不贪。”
沈钰又叹气,身子一歪躺在窄小且不柔软舒适的廉价沙发上,悲伤地发现自己已经由奢入俭难了,“这沙发以前就这么硌人吗?”
齐骏路过斜了他一眼,“你知雅哥的床肯定软。”
沈钰坐起身抓抓头发,“不软,但特别舒服。”
回到家的沈钰没能睡个安稳觉。
他做了好多梦,醒来一个也没记得。说好他回来就要跟他谈谈的人则到现在都没有动静。
等了两天,沈钰脾气上来,收拾行李和齐骏出去旅游度假了。
两个人找了个古镇每天四处转悠,饿了街边吃碗米线,吃饱了继续转悠,拍点照片发微博。晚上就去清吧,坐在店里点杯鸡尾酒听歌。遇到会唱的就跟着唱,不会唱的就认真听。
在外面玩了快一星期,他和齐骏才回到海城。
快被他遗忘的“谈谈”也姗姗来迟了,还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他刚从机场回到家,上个厕所出来行李箱都没开,门就被人敲响了。
沈钰不知道门外是谁时开门就这样,打开一条窄窄的门缝,眼睛瞄出去,“谁?”
门外的男人穿着长款黑色风衣,戴着黑手套的右手拄着一根金狮头手杖,宽肩窄腰,气场很足,正低着眼看向他。
沈钰仗着自己只露出一只眼睛,公然假冒室友,“你找谁?”
关知雅顿了一下,“我找你。”
沈钰:“……”
从房里出来的齐骏看到沈钰撅着屁股站在门边,好像在跟外面的人说话,随口问了句,“谁啊?”
听到沈钰身后有陌生男人的声音,关知雅脸色骤变,“谁跟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