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到某一句,她的掌根不小心按到太里。
指腹隔着湿透的睡裤,整只手掌覆上他硬得烫的鸡巴。
不是故意撸。
是按腿按顺了手,按到了不该按的地方。
她僵住。
他的腰猛地弹起来,龟头在她掌心里跳,跳得她手心全是黏液。
她没有握紧。也没有拿开。
就那样捂着。
热毛巾,掌心,他的东西,全压在一起。
她继续哼那走调的歌,声音更轻,嘴唇贴上他的肩膀,亲了一下。
不是响的那种。
是湿的,软的,只停留一秒。
亲完,舌尖尝到他的汗,和嘴唇上那点血腥。
“睡吧。”她在他耳边说,气音全喷进去,“痛就过去了。硬着也没关系。我捂着。你睡。我不吃你。今晚不吃。”
在这走调的歌声里,在这温热的掌心里,裴辞晏感觉那股盘踞在骨头缝里的寒意一点点散开。
鸡巴还硬着,在她手里一跳一跳,可那股要把人锯碎的痛退了。
他没有再出声赶她走。
手抬起来,没推她。
指节插进她半干的头里,按着她的后脑,让她的额头继续抵在自己肩上。
他静静靠在那里,听着那不着调的歌,感受着腿上那份终于不带恶作剧的碰触,和腰侧、掌心里那份烫得吓人的湿。
一直到窗外雨声渐渐变小,天边泛起一丝极淡的青灰色。
苏棠的手停了下来。她揉了揉酸的手腕。掌心全是他的黏液,拉丝,亮晶晶的。她低头看了一眼。
床上的男人呼吸匀长。
他睡着了。
眉头松开。嘴唇上的血已经干了。睡裤依旧湿着,鸡巴还半硬地歪在她刚才捂过的地方,可人是真的睡沉了。
这是他这半个月来,第一次没有借助安眠药,也没有捻断佛珠,在这个电闪雷鸣的雨夜里,卸下所有竖起的尖刺,睡得如此毫无防备。
苏棠看着他。
腿心还肿,还空,淫水把两人贴在一起的那块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她没有坐下去。
只是低头,在他咬破的唇上极轻地亲了一下,把那点干血舔掉。
舌头软,停留很短。
他在睡梦里闷哼了一声,没醒。
她扯过旁边的被子,盖在他腰上,盖住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也盖住自己留在他小腹上的水痕。
她拿起那条凉透了的毛巾,轻手轻脚爬下床。
一起身,腿根拉出一根银丝,断在他的真丝睡裤上。
她端起玄关那半杯水,喝了一口。
水是凉的。
嘴里还有他嘴唇上的血腥味。
她出了门。
门咔哒一声关上。
床上的裴辞晏在睡梦中翻了个身,眉头舒展。
手无意识地按上自己的小腹,按到一片半干的湿凉,指尖陷进她留下的味道里,呼吸却依旧又长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