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下唇,嘴唇已经被咬破,渗出一丝暗红的血。
那双平时深不见底的眼睛布满红血丝,死死盯着她,防备,警惕,痛到狠。
目光刮过她松垮的领口、没穿内衣顶出来的乳尖,又恨恨地拧回去。
“我说了,滚。”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每喘一下,腹肌就绷紧,睡裤往下滑一寸,露出更多汗湿的小腹和一丛黑毛。
苏棠没理他。
她爬上床,跪坐在他旁边。
床垫陷下去。
她收起平时那副嬉皮笑脸、张口闭口下面给你吃的流氓嘴脸。
可她一跪,睡衣下摆就堆到腰上。
什么都没穿。
跪着的姿势让两腿分开,阴唇直接贴上他身侧的真丝床单,已经有点湿的软肉在布面上碾出一小块热痕。
她自己感觉到了,耳根烧起来,却没夹腿。
她伸手,一把拂开他抠在自己大腿上的双手。
他的手指又烫又僵,指缝里全是汗。她的指尖擦过他虎口——就是傍晚被她舔过、亲过、他又含进嘴里的那一块。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别捏了,再捏肌肉都被你掐死了。”她的声音很轻,没有刻意的夹子音,也没有撩拨的尾音。可哑,哑得像刚被操过。
裴辞晏的手指僵在半空,想推开她。
双臂因为长时间极度紧绷,此刻完全使不上力气。
指节擦过她的手腕内侧,擦得她腿心一缩,淫水又泌出一点,滴在床单上。
苏棠把那条热毛巾展开,盖在他膝盖往上的大腿肌肉上。
热气隔着薄薄的真丝渗进去。
裴辞晏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温度闷哼了一声,身体下意识往后缩。
那声哼又低又破,从胸腔里滚出来,听得她奶头瞬间硬了。
他一缩,毛巾滑向腿根,边缘几乎贴上那根半软的鸡巴。
龟头被热气一烘,跳了一下,从软变成半硬,把睡裤顶起来。
“躲什么。”苏棠一把按住他的膝盖。
掌心按在毛巾上,底下是他痉挛的腿。她能感觉到肌肉在她手里跳,一下一下,像另一根东西在跳。
她双手搓了搓,掌心搓出一股热意,然后直接覆上那条热毛巾。
手很小,掌心却软。
她没有像平时那样去乱摸他的大腿根,也没有用指尖去勾睡裤边缘。
可跪得这么近,她光裸的腿根还是贴上了他的髋骨。
阴唇热热地压在他腰侧的皮肤上,湿润的缝一点点张开,阴蒂抵着他的人鱼线,每按一下就磨一下。
她咬着牙,假装那不是自己的水。
她用了十成力气,掌根压住他痉挛的肌肉,顺着纹理,缓慢而坚定地往下推。
一下。两下。
动作很规矩,甚至算得上专业。
可每推到腿根,她的小指就会不小心擦过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的根部。
真丝睡裤湿了一块,是他的,也有一点是她腿心蹭上去的。
龟头把布顶得老高,马眼隔着布渗水,热得烫手。
她的呼吸乱了,掌心却没停。
房间里只有雨声,她手掌按压肌肉的摩擦声,还有两个人都压不住的喘。
裴辞晏死死盯着她。
黑暗里看不清她的脸,只能感觉到掌心源源不断的热,还有腰侧那团又软又湿、一缩一缩的东西。
他知道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