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下起了暴雨。
雨点像密集的子弹砸在书房厚重的双层玻璃上,出沉闷的声响。感应灯自动调暗了两度,光线黏糊糊的,像一层薄汗贴在皮肤上。
裴辞晏靠在书桌后的轮椅里。
头有点疼,是被下午那场没开完的视频会议气的,更是被那个没穿内裤的女人气的。
她离开之后,他看着那团沾着她淫水的纸团硬了快一个小时,忍到鸡巴疼,还是没射。
这会儿换了条裤子,那根东西依旧半硬着,沉甸甸地坠在腿间,龟头一跳一跳,把布料顶出一小块深色。
现在,罪魁祸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他对面的沙上,手里拿着一份长达三十页的国内市场扩张企划书。
王伯送完药就溜了。临走前看苏棠的眼神,像在看一颗随时会引爆的定时炸弹——一颗专门往他老板裤裆上炸的炸弹。
“开始念。”裴辞晏闭着眼睛,手指习惯性地在扶手上敲,一下一下,节奏很乱。敲的其实是自己还没泄掉的火。
他不想看文件。
密密麻麻的方块字只会让他更烦。
指派她当“人肉点读机”,本意是想借枯燥的商业条款让她安分点,让那张下午对着他张开的逼离他远一点。
他低估了老司机的专业素养。
苏棠清了清嗓子,翘起二郎腿。
今天换了件正常的白衬衫,上面两颗扣子没系,锁骨和一小片乳沟若隐若现。
衬衫下摆只盖到大腿中段。
她没穿安全裤。
翘腿的时候,内侧那片更白的软肉挤出来,阴唇的轮廓在阴影里隐约一闪。
那里还肿着,下午她自己用桌沿磨过,这会儿一夹,就有点湿。
“关于……下半年的市场切入策略……”
她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平时那种清脆带点沙哑的调子,而是刻意压低,尾音拖得很长,每个字都像含在嘴里、用舌尖绕着龟头转了三圈才吐出来。
黏,潮,让人骨头酥。
裴辞晏敲扶手的手指顿了一下。裤裆里那根东西跟着顿了一下,然后更硬。
苏棠看在眼里,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她翻过一页,目光落在那些生硬的商业术语上,直接开启二次加工。
“前期,我们需要进行……不断地试探……”她咬着“试探”两个字,舌尖故意顶住上颚,出一点湿音,“先用指头。再用舌。找到最软、最会流水的那道口子之后……采取强硬的姿态……整根深入内部……”
裴辞晏的眉头死死拧在一起。
明明是很正常的收购流程。
从她嘴里念出来,像一部劣质的、专门拍给他看的限制级片。
他脑子里全是下午那张滴着水的逼,和她说“我坐上来,你插进来”时的尾音。
“这一部分资金的注入……”苏棠的呼吸配合着台词变得急促,胸口起伏,没系扣子的领口里,两粒乳尖把白衬衫顶出硬硬的两点,“注入量会非常庞大……又粗,又烫,又多……我们需要在短时间内,彻底填满……对方那张又紧又空的小口子……灌到她夹着射出来,灌到她肚子里全是你的东西……”
“填满”和“注入”,被她念得又慢又骚,尾音几乎是呻吟。
书房里的空气像被这几句话抽干了水分,干燥,易燃。
裴辞晏没睁眼。
可紧绷的下颌线、加重的呼吸、还有西裤里那根已经完全勃起、把拉链顶得变形的鸡巴,全暴露了他濒临崩溃的防线。
马眼又渗出一股黏液,热热地贴在龟头上。
苏棠舔了舔嘴唇。决定下猛药。
她从沙上站起来,拿着文件,一步一步走到书桌前。
雨声很大,掩盖了她的脚步。也掩盖了她腿心因为自己念那些字而越来越湿、走路时细微的黏响。
“在完成了底层的包裹之后……”她绕过宽大的书桌,直接走到他的轮椅旁边。
白衬衫的下摆随着走动掀起,他如果睁眼,就能看见她光裸的腿根,和那条已经亮晶晶的缝,“双方的合作将进入最激烈、也是最深度的……摩擦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