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帕擦过他的脸颊,他的下巴,最后,停在了他的喉结上。
她没有立刻擦掉那滴汗。
她只是用手帕的边角,轻轻碰了碰那个凸起的地方。然后故意用指腹隔着手帕,轻轻按压了一下他的喉结,感受它在自己指尖滚动。
然后,她俯下身,靠得更近了。
她的呼吸,温热的,带着一股薄荷糖的甜味,就那么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喷洒在他的脖颈上,正对着他跳动得异常剧烈的颈动脉。
热气顺着他的脖子往下钻,钻进他已经湿透的背心,再往下,钻进他硬得疼的裤裆。
复健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墙角的复健师已经把自己缩成了一团蘑菇,恨不得当场失聪失明,可他的耳朵却把苏棠的喘息听得一清二楚。
裴辞晏的身体僵得像一块石头。
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像一根羽毛,在他最敏感的皮肤上反复撩拨,激起一阵战栗。
更要命的是,她的身体几乎贴了上来,柔软的胸部隔着布料轻轻蹭着他的手臂,而她的视线,毫不掩饰地往下扫过他裤裆里那根硬得紫的鸡巴。
他甚至能闻到她间的洗水香味,是那种很便宜的苹果味,但此刻却像最烈的催情剂,钻进他的鼻腔,搅乱他的心神。
他的鸡巴硬得疼,龟头不断渗出前液,把运动裤洇湿了一大片。
“苏棠……”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像被砂纸磨过,带着明显的压抑欲望。
“嗯?”她应了一声,鼻音很重,带着一丝慵懒的勾引。
她不仅没退开,反而把头又低了一点。
她的嘴唇,隔着那层薄薄的手帕,几乎就要贴上他的喉结。热气全喷在那滴汗上,把那滴汗吹得滚落下去,顺着他的锁骨滑进背心。
“你累不累啊?”她问,声音软得浪,“要不要我帮你揉揉?我按摩技术也很好哦,尤其是……腰部按摩。还有下面那根硬得烫的鸡巴,我也可以用手帮你慢慢揉,揉到你射出来,射在我手心里。”
裴辞晏终于积攒起了一点力气。
他猛地抬起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够了。”
他的手心全是汗,又湿又滑,但力气依然很大。
他抓着她的手腕,却没办法阻止自己裤裆里的鸡巴一下下地跳动,龟头已经把运动裤顶出了一个湿润的圆点。
苏棠被迫停下动作,抬起头看他。
两人的脸离得极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她能从他黑沉的瞳孔里,看到自己带笑的倒影,也能看到他眼底压抑不住的欲望和怒火。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眼尾也泛着一层薄红,不知道是累的,还是气的,或者……被她撩到硬得疼的。
“怎么了裴总?”苏棠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一把小刷子,几乎要扫到他的皮肤,“我这是在用爱电,帮你进行精神理疗,不收费的。还是说……你其实想让我用嘴帮你理疗?把你这根硬得紫的鸡巴含进去,用舌头慢慢舔,舔到你腿软?”
裴辞晏瞪着她,胸膛的起伏更大了。
他抓着她的手腕,却没舍得像上次那样用力捏碎。
他只是抓着,像是怕她跑了,又像是怕她再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比如真的蹲下去,把他已经硬到极限的鸡巴从裤子里掏出来。
两人就以这样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僵持着。
他的鸡巴还在她眼前一下下跳动,前液把运动裤洇得越来越深。
过了足足半分钟,裴辞晏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
“把你的猪,拿开。”
苏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粉色小猪手帕,又看了一眼他红透了的耳朵,以及裤裆里那根硬得几乎要炸开的鸡巴,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好嘛。”
她收回手,把那条被他的汗浸湿了一角的手帕仔细叠好,塞回了口袋里。指尖还故意在自己已经湿透的内裤边缘蹭了一下。
“裴总,今天就到这里吧,心率太高对身体不好。鸡巴也硬得太久了,要是不射出来,会难受的。”她转身拿起大喇叭,“明天我换个歌单,给你来《套马杆》,保证你健步如飞——或者保证你硬得更厉害,硬到我必须跪下来帮你含出来。”
说完,她冲墙角的复健师挥了挥手,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裴辞晏一个人站在助行器里,看着她消失的背影,撑在扶手上的手臂,因为脱力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脖子上,刚才被她呼吸拂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一片灼人的热度。
而裤裆里,那根被她用骚话和呼吸撩到硬得疼的鸡巴,还在一下下跳动,龟头不断渗出前液,把整条运动裤的前端都洇湿了。
他闭了闭眼,喉结滚动,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