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新闻里出现了非典型肺炎的消息,当时我不懂那是什么意思,只知道那是一种会传染的病,听说死了很多人。
等波及到我们那座小县城的时候,已经是五一前后了。
学校为了控制疫情,给我们放了整整半个月的假。
那时候还没有全民隔离的说法,只是把从外地回来的人拉去隔离,其他人不管去哪儿都不受限制。
所以我天天找理由溜出去上网吧,整个人都玩疯了。
零三年的这个学期,是我整个初中时期过得最开心的一个学期。
疫情过去以后,生活回归了正常。
但因为受到同学家那部三级片的影响,除了玩游戏之外,我慢慢地开始偷窥起身边的女人来。
随着夏天的到来,我总是有意无意地用眼睛去瞟女同学和女老师的领口和裙底。
我发现,每当她们弯腰或者低头的时候,从领口望进去,就能看到被内衣包裹着的乳房。
当时我身边的女同学大多十三四岁,胸部刚刚开始发育,大部分人的胸部都只是微微隆起一个轮廓,只有少数几个发育得比较早、比较丰满。
而且她们的防范意识普遍很低,很多人对自己身体隐私的保护几乎没什么概念。
女老师的胸部要比女同学大多了,而且我发现,胸部越大的人,越容易偷窥到。
但偷窥女老师的机会不多,我很少有单独接触她们的机会,最多就是在问问题的时候,趁着老师弯腰的瞬间快速地扫上一眼。
偷窥女同学和女老师的裙底更是难上加难,她们对防范裙底的意识要比防范胸部的意识强得多。
不过在我坚持不懈的观察下,总还是能找到一些机会的。
我发现她们坐下或者蹲下的时候,通常都会有一个用手撩裙子的动作;在她们抬腿或者猛地起身的一瞬间,如果角度合适,还是能够惊鸿一瞥地扫到一眼,短暂地饱一下眼福。
其实我身边最好偷窥、最容易偷窥到的人是我妈。
而且她对我基本没有任何防范意识。
但我一直都没有主动去偷窥过她。
原因很简单——在那个阶段的家庭环境里,我根本不会对她产生那种欲望。
我的潜意识里好像自动把这个念头屏蔽了,觉得哪有人会把自己的妈妈当作意淫对象?
那简直是大逆不道的畜生行为,就连想一想都觉得肮脏可耻。
在我面前,她就只是我妈,跟其他所有的女人都不一样。
在二零零三年下半年,我念初三上学期的时候,QQ开始在同学之间流行起来。
我也跟着潮流申请了一个属于自己的QQ号。
因为有了QQ,我认识了很多人——大部分都是女的,基本上都是通过搜索功能随机加上的。
闲着没事的时候就天南地北地聊着。
现在回想起来,QQ算得上是打开我命运齿轮的一把钥匙,因为后来那个影响我到现在生活的人,就是通过当时无意间添加好友认识的。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我会在后面讲她。
除了聊天之外,我还发现了另一件让我非常感兴趣的事——网吧电脑里存着黄色小电影。
当时的网吧不像现在这样可以随时随地上网下载,因为在网吧下载东西会占用大量网速,让打游戏的人非常不爽,经常能看到有人因为下载小电影占用网速而跟别人打起来。
所以有些网吧的老板就想出了一个办法:他们提前把一些片子下载好,存在电脑的某个硬盘分区里,然后设置好密码。
如果有人想看,就去找网管问,但网费需要多加一块钱。
交完钱以后,网管就会告诉他密码和哪些电脑里有资源——这些电脑通常都放在包间里或者大厅最角落的位置。
这件事我一开始是不知道的。
虽然我经常看到有人在看,心里也很好奇,但不知道该怎么调出来。
碍于面子,我一直没有开口问过,怕被同学嘲笑说我自己太色了。
直到后来我遇到了一个人——他为我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遇到这个人是在一个周六的上午。
那天网吧里的人不算多,他就大白天地坐在我旁边的位置上,明目张胆地看黄色小电影。
我从心底里佩服这种人——这是我第一次在大白天看到有人如此坦然地看那种片子,完全不在乎别人的目光。
这份勇气,是很多人一辈子都不具备的。
我对眼前的游戏顿时没了兴趣,眼睛不断地往旁边那台电脑的屏幕上瞟。
那部片子演的好像是一个麻将馆老板娘和店员偷情的故事。
画面里,那个老板娘敞开双腿躺在一张麻将桌上,镜头从她裸露的上身慢慢向下移动,缓缓转向她两腿之间的位置。
我拼命地盯着那块屏幕,想要看清那个女主角两腿之间的样子。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成年女人张开双腿的样子——在这之前,我只在同学家里看过几部三级片,里面的女人最多只露出胸和屁股,最神秘的私处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