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比自豪。
但我讨厌这些楼梯。
还有你。
你是人,你该为此自豪,上帝没让你的脑子里出现那些该死的声音。
但你却对着上帝的杰作指手画脚。
你该接受你真实的样子。
不管变成什么,那都值得庆祝一番。
往前走。
那里是囚笼(7)
“多萝西!”
咚咚。
“多萝西!你醒了吗?”
咚咚。
多萝西坐了起来。
头疼欲裂。
发生什么了?昨晚她做了什么来着?好像是去找了酒,然后呢?
然后和一个人吵起来了。
是谁来着?是住在她脑袋里的那个家伙吗?好像不是它。
多萝西翻身下床,一脚踩在了地毯上,另外一只脚踩到了个坚硬的物体。
她低头一看。
一个脖子上围着拉夫领的贵族男性表情严肃地看着她。
再往下一看,他名叫亨利·阿什维克,生卒铭文写着1532—1582。
他只活了50岁。
但多萝西昨晚十分严肃地批评他不该只画自己青壮年时期的画像,作为一个脑子里没有声音的人类,他已经是上帝的宠儿了,他理应接受自己的老去。
现在看来,上帝没有给他接受的机会。
“多萝西?我进来了?”
“啊!我醒了,稍等一下!”
多萝西迅速环顾了下四周,一时竟找不到能把这个镶金的大家伙藏起来的地方。于是她顺手将它塞进了床底,一边塞一边在心里道歉:“我向您表达我最诚挚的歉意。”
阿尔玛进门的时候,正看到多萝西跪在地毯上。
“早……你在做什么?”
“……瑜伽,早晨做瑜伽是最好的时候。”
“已经不早了,多萝西,你还好吗?”
“是的,非常好,我昨晚睡得很死,什么都没发生。”
多萝西干笑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