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电筒的光又顺着记忆中的方向晃了过去,乔治随之发出一声咒骂:“该死!这是什么东西?!”
多萝西也没法回答这个问题,那是用某种红色颜料在地面上画出来的复杂图案,它过分精细,像是有人把教堂中的壁画搬到了这里,只不过图案里没有人、没有神、也没有故事,只有一堆怪模怪样的符号。
“那东西真瘆人,不会是血画的吧?”
多萝西仔细分辨了一下:“那东西……有点眼熟。”
“你在什么鬼地方见过这种鬼玩意儿?”
是琼的书,在梦中的时候琼在读的那本书,也是现在琼摊在房间桌子上的那本书,她从那里瞥见过这图案的一部分。
多萝西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想给这鬼玩意儿拍张照片,却发现彻底开不了机了。
“乔治,琼房间的桌子上有本书,你能不能把它拿过来给我?”
“你要本书做什么?”
“我在那书上见过这鬼玩意儿。”
“好吧。”
“等等,”多萝西又叫住他,“你路上小心些。”
乔治挥了挥手中的枪:“有这家伙,我怕什么?”
囚笼(15)
多萝西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她越等越心慌,最后忍不住跑到酒窖门口侧耳听了听外头的动静——一点动静都没有,又打开一点门缝往外看了看——什么人都看不到。
她从轻手轻脚地从酒窖里爬了出来,配餐室里空无一人,没有活人,也没有尸体。
乔治为什么还没回来?
多萝西提心吊胆地沿着回去的路一点一点蹭到了琼的房间门口,慢慢地打开了门,琼的房间还是她离开前的样子,遗体躺在床上,窗帘半遮着,书反扣在旁边的桌子上。
书还在琼的房间里,那乔治去哪里了?
多萝西又离开琼的房间,轻手轻脚地蹭到了乔治的房间,推了推门。
门推不动,是锁着的。
多萝西一头雾水,于是她拿出来刚刚撬开酒窖门的两样家伙,开始撬乔治的房间门。
令她惊讶的是,乔治的房门要比酒窖的门好撬得多,稍微动了两下就撬开了,她刚要推门,门忽然自己打开了。
一把枪直指着她的额头。
“?”乔治的表情十分精彩,他从凶狠变为迷茫再变为不解,最后只剩下了无语,“怎么是你?你来做什么?”
“我……你不是要去拿书的吗?”
“什么拿书?”
多萝西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是他自己口口声声答应回去拿书,怎么现在还不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