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说完,便不再看吴道南一眼。
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自己的侮辱。
他转身,缓步走上台阶,回到了府衙门口。
自始至终,他的表情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魏忠贤嘿嘿一笑,那张老脸上的褶子,都透着一股子快活。
他最喜欢看这些平日里自命清高的读书人,变成阶下囚的模样。
“来人啊!”
魏忠贤捏着嗓子,尖声喊道。
“把这些个逆贼,给杂家押到菜市口!”
“咱家要让全扬州的百姓都看看,跟陛下作对,是什么下场!”
“遵命!”
京营侍卫们如狼似虎,拖着那三十多名早已吓瘫的士绅,就往菜市口走。
百姓们自动让开一条宽敞的大道。
他们的眼神里,再无一丝怜悯。
只有痛快!
无与伦比的痛快!
“陛下圣明!”
人群中,不知是谁又带头喊了一声。
紧接着,又是山呼海啸般的“万岁”声。
朱由校站在台阶上,享受着这震天的欢呼,嘴角的弧度愈发明显。
叮!震慑宵小,民心归附,大明国运+200!
叮!树立新规,国运+300!
脑海中接连响起的提示音,让朱由校心情大好。
他看向身旁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的扬州知府陈于廷。
“陈爱卿。”
“罪……罪臣在!”
陈于廷一个哆嗦,差点又跪下去。
“现在,你还觉得朕的办法,需要十年吗?”
朱由由校笑眯眯地问道。
陈于廷满头大汗,拼命摇头。
“不……不用!陛下神威,一天……不!半天就够了!”
开什么玩笑!
地契都烧了,地主都抓了,剩下那些,谁还敢不从?
这哪里是查账,这分明是直接把账本和算账的人一起扬了!
“很好。”
朱由校满意地点了点头。
“丈量土地,清查人口,分田到户。”
“这件事,朕还是交给你。”
“一个月之内,朕要看到扬州府人人有田种。”
“你,能办到吗?”
“能!臣就算不吃不睡,也一定为陛下办妥!”
陈于廷拍着胸脯保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