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算禅院直哉除了咒术之外,为数不多的优点。
挺讽刺的。
禅院直哉又侧了侧腿,脚侧便完完全全地压在了那上面。
可惜这里不是他的琴房,不然他还能把脚搁在钢琴键上,那点杂音烦是烦了点,有时候也能让他的火气小上不少。
就是桑原新也每次看到都会捏着他的脚踝,“好心好意”地“帮”他把腿给放下去。
这么想着,禅院直哉心尖发着痒,连带着踝骨也麻痒难耐,就像只蝴蝶停在了上面,缓缓翕动着翅膀,他怎么赶也赶不走。
“桑原新也呢?在琴房那边吗?”
“桑原先生……”侍女短暂地卡了一下。
禅院直哉皱眉。
“你吞吞吐吐做什么?那家伙该不会又背着我跑到禅院真希和禅院真依那里去了吧?我都跟他说了,不许去!不许去!他为什么总是不听我的话?!”
说到最后,他的嗓音陡然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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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爸爸会和桑原新也那家伙待在一起?”
禅院直哉的双脚不可控地往前走了两步,看着是要冲上去,但他忍了又忍,停在了原地,将自己的身形藏在这小片紫竹后面,死死紧着拳头,指尖被他掐得惨白。
“他们俩怎么会有交集?还一起喝酒?哈?!”
禅院家一直信奉咒术师至上,自家老父亲对非术师可从不会这么和颜悦色,眼下看禅院直毘人和桑原新也坐在同一间茶室里,怎么看怎么违和。
……碍眼死了。
他爸爸干嘛给桑原新也倒酒啊?
能不能离远一点?
一身酒臭味,等会儿给桑原新也的衣服上也熏上那种恶心的味道。
禅院直哉努力克制有些自己直勾勾的视线,眸光却愈发暗沉。
还是想不通禅院直毘人和桑原新也有什么好聊的。
一个咒术师,一个非术师,生活环境不同,三观都不一样。
难道也是看中了桑原新也的长相?
他就说嘛!
就桑原新也那长相,就没有人不喜欢,他不就被对方那张脸给吸引了吗?
他爸爸真是个老不死的,简直不知羞耻。
都一把年纪了还想着啃嫩草。
恶心!
龌龊!
真该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