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凑近一步。
“哥,你找他干嘛?那小子神出鬼没的,谁知道他去哪了。别管他了,你来看我打球。”
说话间,就想拉着江执往球场里走。
范晟武本来就跟顾闫辞不对付,那小子不在正好,省得那个阴沉沉的家伙总是在江执身边晃,看得他心烦。
江执那肯跟他走,推开他就想继续找人:“别闹,我忙着呢!”
范晟武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不就是个臭小子吗,值得你这样关心他?
他想起霍经年说的话,要怎么样让江执的注意力更多地放在自己身上?
硬来不行,那就只能……
示弱?
但是……要怎么示弱呢?
太子爷的字典里就没有示弱这个词汇。
范晟武有些苦恼,思索着要怎么才能自然地表现出脆弱,又能让江执主动关心他。
就在江执准备转身再去找别人问问的时候,身后的范晟武突然闷哼一声。
江执脚步一顿,回头看去。
只见刚刚还生龙活虎的少年,此刻正弯着腰,一只手紧紧按在自己的小腹上,脸上的神色也变得痛苦起来。
他额前的碎发本来就被汗水浸湿,此时贴在皮肤上,表情痛苦,整个人看起来真像痛的不行了。
“喂,你这是怎么了?”江执吓了一跳,顾不上找人,立刻走回去,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范晟武靠在江执身上,大半的重量都压了过去,他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不……不知道……刚才跳起来抢球,好像……是岔气了……”
“好好的,怎么就岔气了呢?”江执一脸担忧,扶着范晟武走到旁边树荫下没人的长椅上坐下。
“是哪里不舒服?我看看。”
他俯下身,视线在范晟武身上逡巡,想找出受伤的地方。
是扭到脚了?还是拉伤了肌肉?
范晟武看着江执为他担心的样子,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满满都是他的倒影,心里一阵窃喜。
霍经年那个老狐狸,出的主意居然还真的有用。
他压下心底的得意,继续演戏,他抬起一只手,颤巍巍地指向自己的侧腹部:“好像……是这里……嘶……好痛。”
“这里?”江执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白色的t恤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人结实有力的身体线条。
江执没想太多,伸手就按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