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离开江执的脸颊,顺着脖颈的线条一路向下。
江执的身体因为他的触碰而不断地颤抖,那是混杂着愤怒和排斥。
“你别碰我!”江执的声音带上了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音。
厉邢爵的停在江执的上,在那里的处打着圈。
“你看,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的反应却很诚实。”
意识到什么的时候,江执脑子懵了。
“那是因为……”江执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他能说什么?
说这具身体因为酒精的作用变得格外敏感?
说他现在浑身发软,提不起力气,完全是拜那该死的酒所赐?
任何解释在此刻听起来都苍白无力,他竟然在死对头面前丢这样大的脸。
江执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厉邢爵则不同,他很满意江执身体的反应。
他垂下眼眸,金色的发丝滑落,男人冷漠矜贵的脸少有的柔和。
见江执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和以前一模一样。
可爱得让他想把人弄哭。
“怎么不说话了,我的妻子?”厉邢爵故意用气声在他耳边低语。
江执偏过头,躲开那让人发痒的气息,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你到底想干什么啊?”江执无法理解。
“我想干什么?”厉邢爵重复了一遍,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问题。
他的手隔着薄薄的衣料,覆盖在江执平坦的小腹上。
掌心传来的热度让江执的身体猛地一僵,就听厉邢爵悠悠的说。
“当然是……履行夫妻义务。”
厉邢爵的手指开始不规矩地动作,扌旨尖在上轻轻一按。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从江执的喉咙里溢出。
他的腰瞬间软了下去,一股陌生的酥麻感从腹部窜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江执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里面写满了不敢置信。
“你……”
“你看,你的身体记得我。”厉邢爵的声音里带着得逞的笑意,“它在欢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