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在这个疯批面前掉眼泪,太丢人了,硬是把那点水汽憋了回去。
“你……”江执咬着牙,“你先放我下来,这个姿势……我腰要断了。”
霍经年掌握着力度,不会伤到他,知道他是想脱身故意这样说。
手指在他腰上轻滑,“你的腰柔韧性很好,断不了。”
“不行了,真的很痛!”江执脚尖垫起,想摆脱这个尴尬的姿势,“手腕也疼!胳膊也快断了!”
霍经年沉默了片刻,忽然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哪个重要?”
江执愣住:“???”
什么哪个重要?
霍经年那只停留在他小腹下的手指,轻轻点了两下。
“腰,手,”他顿了顿,问道,“还是下面那个?”
就在江执准备破罐子破摔,高歌一曲“听我说谢谢你”来恶心死霍经年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
“我说霍大少,咱能换个时间点吗?天天半夜夺命call,我感觉我不是在行医,我是在修仙。一天天的,我都要被你吓痿了。”
声音由远及近,一个穿着白大褂,但扣子只系了两颗,露出里面花衬衫的男人走了进来。
来人看到屋里的情形,脚步一顿。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楚游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看到了什么?
霍经年,那个不近男色也不近女色,堪称活体贞节牌坊的霍大少,正把一个……一个只穿着浴袍的漂亮男人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圈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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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起来不给看
那人被手铐套住,举过头顶,后背被迫后仰,大开,浴袍更是跟没穿一样。
而霍经年的,正在一个……一个不可言说的地方。
楚游的视线缓缓上移,最后定格在霍经年左边眼眶上那个又大又圆的熊猫眼上。
“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