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跳高不是华国的强项,最好的成绩也只能挤进前三。
像闻昭这种苗子,百年难遇,没经过专业训练,在校运会上越过2米5,超过世界纪录五厘米。
只要他能稳定发挥,必定在世界体坛引起轩然大波。
人类的极限就在那,想要突破谈何容易,说句大胆的话,写进教科书都有可能。
此等无上荣誉,谁能让?谁能拱手让给别人?不能让。a市不能让,b市不能让。
他们推推搡搡,从桌子的两边对峙变成了贴在一起推搡。
a市代表的胸口撞上b市代表的肩膀,b市代表的胳膊肘顶住a市代表的肋骨。
校长站起来想拉架,手掌刚碰到a市代表的肩膀,a市代表反手一推。
校长的脚在湿滑的地板上打了个滑,整个人往后一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镜飞出去老远,滑到书架底下去了。
导员从另一边冲上去想抱住b市代表的腰,b市代表一个转身,胳膊肘顶在导员的胸口。
导员连退好几步,脚后跟绊在沙发腿上,摔了个四脚朝天,屁股墩结结实实地砸在地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闻昭抱着报告单坐在沙发上,看到这一幕,不着痕迹地挪到了一旁的沙发角落里。
就在这时,校长的电话又响了,但校长此时明显无暇顾及。
a市和b市的代表在互相揪着领子谁也不肯先松手。
校长趴在地上,眯着眼在地上摸来摸去,嘴里还在念叨:
“两位,别动手……有话好好说……”
导员捂着胸口从地上爬起来,屁股还疼着。
他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想拉开那两个已经扭在一起的人。
“闻昭同学还在看着呢,别伤了和气,别伤了和气啊——”
那部被遗忘在角落里的座机,听筒歪在一边,红灯急促地闪烁着,发出“嘟嘟嘟”的忙音。
响了第五遍的时候,它终于彻底安静了,仿佛也对这场闹剧失去了耐心。
就在a市代表额角的青筋即将爆裂,b市代表的手指即将戳到对方眼睛的千钧一发之际——
会议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众人齐齐望了过去。
a市代表的手停在半空,b市代表的领口被扯得歪歪扭扭。
校长保持着抱胳膊的姿势,导员保持着伸手劝架的动作。
闻昭依旧坐在沙发角落,当个无辜的吃瓜群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