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要标记你,只有标记,才能最快稳定你精神体的躁动。” 话说的莫名心虚,席枫睫毛轻轻颤动,哑着嗓子继续道。 “就像上次那样……可以吗?” 邬咎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绯红,嘴唇微张着,俨然已经被折磨的神志不清,只会呆呆的看着席枫。 可越是这样的眼神,越让席枫受不了。 这种毫不设防,懵懂又无知的眼神…… 席枫身体几乎立即便起了反应,大脑都跟着空白了一瞬。 然后紧接着便是突如其来莫大的胆量。 指尖撩起潮湿的长发,露出覆着层薄汗的脖颈…… 不得不承认邬咎的脖子线条非常好看,纤细且修长,又嫩又白的晃眼。 再搭配上他这张近乎妖孽的脸,席枫的自控力顷刻间土崩瓦解。 他俯身靠近,就连呼吸都发着抖,直到嘴唇触碰到脖颈温度…… 接下来的一切都仿佛水到渠成。 有了狗崽子 席枫从邬咎卧室冲出去后,慌乱的一塌糊涂,随便套了件外套便离开了别墅。 他不能再在那里呆下去了,别墅内的每一丝气息都带着邬咎的味道,无孔不入,无处不在。 那些气息会让他不清醒,他必须逃离出去,好好让自己冷静下来。 冷静下来好好想想…… 自己的内心。 快下午的时候邬咎才有力气从床上醒来,下床的一瞬间,发昏的头脑险些让他站不住。 扶着墙进入浴室洗漱,热水打开,温热的液体顺着脖颈线条流下,刺痛了腺体上的咬痕。 邬咎蹙了蹙眉,待洗好澡披上浴袍,他走到镜子前,伸手抹净水雾,凑近看着自己脖子上那个还在冒血丝的牙印。 残留的信息素伴着沐浴露的清香萦绕在鼻尖,邬咎低头轻笑,嘶哑的嗓音低沉的像蒙着一层水汽。 “狗崽子……” 身上实在没有力气,邬咎连头发都没有擦干,脚步虚浮的扶着墙壁下了楼。 到了楼下,却出奇的安静。 邬咎喊了声管家的名字,大概是被席枫潜移默化下给传染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竟然也称呼管家为—— “猫管家。” 下一秒,虚拟管家形象出现在邬咎面前。 “主人,下午好。” 邬咎问:“他人呢?” 虚拟管家回答的没有丝毫情绪:“客人在中午十一点左右离开房子,目前还没有回来。” 邬咎蹙了蹙眉。 “主人,您身体各项指标都不合格,需要我为您安排医生过来吗?” “不用。”邬咎说的有气无力,“准备点吃的。” “好的主人。” 邬咎吩咐完便往餐厅走去,却在走近餐厅的一瞬间,定住了脚步。 长形餐桌上摆放着几个盘子,盘子里放着他平常爱吃的三明治,三明治旁边还放着牛奶。在餐盘的中间,白玉花瓶里还插着几支明显是从院中花园里摘下的玫瑰。 饭菜早已凉透,花朵也已经枯萎。 邬咎呼吸明显一抖,垂下的眼皮轻颤。 良久,邬咎低声问:“这是他做的?” 虚拟管家无处不在的身影浮现:“是的主人,客人早上六点起床,六点半做好的早餐。” “不要叫他客人。”邬咎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由一堆数据组成的管家不太能理解邬咎的话,于是问到:“主人,那我应该怎么称呼他?” 邬咎抿了抿唇,声音低的像是直接从胸腔里发出来,闷得厉害。 “就叫他……” 他思考半晌,然后就见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垂下的眼眸里闪过一瞬狡黠,悄悄弯起了嘴角。 “就叫他——狗崽子。” ………… 【蓝调时刻】酒吧内,席枫坐在昏暗的角落处,看着桑狸在台上演唱。 面前的小桌子上堆满了酒瓶,席枫手握岩石杯,眼神迷离的一口接一口喝着。 坐在对面的陈一祝偷偷把半瓶洋酒塞到桌下,冲着一旁的马赛使了个眼神。 即使蒙着黑布,都能感觉到马赛黑布下的眼睛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她叹了口气,扶着桌子从高脚椅上跳下,来到席枫面前,一把夺下手中的酒杯。 “别喝了,喝多了你这么大的个子指望谁扛你回去呢!” 席枫“啧”了一声,瞪了马赛一眼。 “反正不用你这个小人机管,瞎操什么心呢!” “我……日??” 马赛撸起袖子就准备跟醉鬼干仗,结果却被陈一祝一把拉住。 “好了好了,喝多了这不是,咱别跟他一般见识。” 说完陈一祝还诚实的对着席枫说:“那你也别指望我,小狸也喝多了,她喝多后有多闹腾你是知道的,我得先把她安全送回家,没空管你。” 席枫:“……” “滚滚滚。”席枫烦躁的摆了下手,“老子不用你们管!” 陈一祝耸了耸肩,恰好台上的桑狸唱完,他立马起身朝舞台边走去。 马赛托着下巴观察着席枫,有气无力道:“唉,我看你啊,是真栽那位邬大监察官身上了……” 席枫一怔,不太自在的放下酒杯,语气却依旧强硬:“谁说老子栽了?老子今天就乐意喝酒不行啊!” “切。”马赛翻了个白眼。 “有些人啊,情绪都挂在脸上了,偏偏还死鸭子嘴硬,不过呢,也能理解。” 席枫掀起眼皮:“小屁孩儿,你又理解上了?” 马赛坐直身,摆出一副成熟的大人模样。 “老娘只是生理年龄小,心理年纪都能当你妈了,有啥不理解的。 要我说啊,你就是单纯男孩儿一朝动了春心,偏巧动心的对象是那位爷,你俩的段位一个天一个地,你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也不奇怪。” “段位怎么就差那么多了。”席枫不太满意地蹙起眉,“他才只比我大六七岁而已。” 马赛摆出无辜的表情:“我有说是谁吗?” 席枫:“……草!” “哈哈哈哈哈……” 马赛毫不客气的大笑起来,席枫在一旁脸黑的如锅底。 等笑够了,马赛才恢复正形,抬了抬下巴问:“喂,席疯子,你真喜欢上了他了啊?” 席枫这次学聪明了,装傻喝了口酒:“你说的他是指谁?” “啧。”马赛翻了个白眼,“还能是谁,邬咎,邬大监察官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