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一幕,我轻轻吸了一口凉气,本能觉得不好,但完全没办法移开视线,握住门把的手却是僵住,迟迟关不上门。
南笠身前的果然是朱涵,他的右手已抓住了其中一只乳房,凸显的骨节和从指缝挤出的汹涌乳肉可以看出手主人的用力程度!
朱涵的另一只手则是搂过了南笠的细腰,压迫着她一步一步往沙发退去,右手未停在发狠的用力抓揉着,让南笠的左乳在他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
“等…等一下…我们回房间…安安…安安在呢…”南笠抗拒的小手推挤着,可那无力的样子怎么看怎么欲拒还迎。
果然朱涵不为所动,反而轻笑一声,“她在刚好,给她看看自己闺蜜的骚样。”
“你怎么这样。”南笠白了一眼,风情万种,“就想看我丢脸。”说着反而拉着朱涵倒在了沙发上,挺起胸膛把大奶递到对方的嘴边。
朱涵自不客气,左手也松开了南笠的腰,一手一个捧住,吸溜吸溜的舔吸起来。
“啊…呃…嗯…”南笠闭着眼睛,轻声哼鸣着。
“这就湿成这样了,真是个骚货!”朱涵站了起来,一手解开自己的裤子,一手把南笠的内裤脱下,然后拍了拍她的大奶子,“转过来!”
“小声一点,别把安安吵醒了。”南笠妩媚嗔怪,声音柔情似水。
“嘿嘿。”朱涵又拍了拍她。
“真是个变态,你快一点,等下把安安吵醒了,我都没法做人了。”南笠也站了起来,双手撑在沙发上,两腿分开,丰满圆润屁股高高撅起。
朱涵深吸一口气,扶住自己的大肉棒缓缓沉入了南笠的洁白的屁股,南笠吭吭的闷哼了一声。
朱涵却没像南笠要求的那样放低音量,反而叫起来,身体疾风骤雨的抽插着,边干边嘶吼着,“干死你个骚货!干死你个骚货!”
与不断嘶吼的朱涵相反,南笠却没有叫床,她努力的耸着白皙晶莹的肩膀,似乎是在用力的咬着嘴唇,只有偶尔几声吭吭的闷哼,如同在被强奸的贞洁烈女一样无声的反抗。
看着南笠在朱涵身下,大张着腿,任他看,任他摸,任他肏…一股陌生的疼痛在我心头扯过,和欲望纠缠着,似深埋在冰山下的火山,急待喷发却又被迫压制。
不忍再看下去,我轻轻关上了门,倚靠在门上喘息着,闭上眼,任由这股疼痛和酥麻包围自己…耳边依旧清晰的传来朱涵的嘶吼声。
“干死你!肏死你!真他妈骚!”
房间的黑暗似乎放大了我内心的阴暗和欲望,手指不自觉间伸向双腿间酥痒的嫩穴处,即使隔着内裤,但指尖触感已然察觉自己的小穴的湿意,手指不停的隔着内裤刮磨着,感受着被湿润布片包裹着鼓鼓的嫩穴。
“操,水越肏越多,你说你骚不骚!”
“哈…”我悄悄吐出一口气,双腿紧紧夹起,脑袋使劲向上挺着,形成了一个优美的曲线,我脑袋嗡嗡的,这种感觉和之前自慰时的感觉完全不同,快感太强了,一波一波的蜜液不停的从嫩穴深处向外涌出。
“骚货夹这么紧!是不是今天你闺蜜在,要骚给她看看?”
我的手指也已分开了娇嫩的花瓣,插入穴中,手指疯狂的在自己体内进出着,突然间那股极度销魂的酥麻感又来了,身体开始不自觉的颤抖,双腿和臀部早已绷紧。
“啊啊啊啊!我射了,啊,全射给你,骚货!!!卧槽,卧槽,喷了?真他妈骚货!给我舔干净,全他妈你的骚水!”
“嗯…唔…唔…”我紧紧咬着嘴唇,抑制着喉间的呻吟,穴内的嫩肉死死绞住入侵的手指,身躯剧烈的颤抖起来。
轰一声,我只觉得脑中白光混沌,身体便再次登上了欲望的顶峰。
我无力地拖着身子躺到床上,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莫名的空虚。
躺在床上,完全顾不得等南笠他们睡觉后再去清洗的事,疲惫的睡着了。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各种画面闪过,在朱涵的手中潮喷的画面,在车内帮朱涵发泄出来的画面,还有自己在刘炀身下被肏弄的画面……最后却是今晚的场景浮现,朱涵在沙发上肏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的背影不像南笠那样丰韵,有些清瘦。
射完精后的朱涵坐在沙发上,分开了腿,肉棒耷拉着却泛着滢滢水光,似乎在等待着女人给他清理。
这时女人缓缓转身,拨开了挡住了脸的散乱的头发,露出那张清丽绝伦的绝世容颜……
……
朱涵靠坐在床上,心满意足地抽着香烟,另一只手在怀中的南笠身上轻抚着。
他们回到房间又做了一次,不知是不是安齐就在隔壁的缘故,今天两人都特别兴奋,十分满足。
“所以这段时间为了这个策划案,安齐都住在你这?”事后强忍着陪南笠闲聊了许久,朱涵终于忍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
“是啊,安安可重视了,而且我觉得她可以做到的!”南笠突然又想到什么,手指掐住了朱涵的软肉,恶狠狠的说,“今天就算了,还好安安睡了,要是给她看到,我都没法做人了!”
“哎,哎,哎,我错了南南,别掐。”朱涵身子一抖,烟差点拿不住,赶忙把烟灭了,腾出手按住了南笠。
“那你下次还敢不敢!”
“不敢了,不敢了。”嘴上说着,朱涵身子却是一扭,反手抓住了在自己身上磨蹭的巨乳,翻身压住了南笠。
“诶诶诶!你怎么又硬了!嗯…啊…”
室内又是一阵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