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我托起他脑袋的时候,刘炀突然一挺下身,龟头破体而入,撞进了我的阴道内,也撞散了我在喉头的话。
“我弄疼你了吗?”刘炀问道。
第一次被异物入体的胀痛让我一下子清明了不少,双手用力撑住刘炀的身体,小穴缩紧,想让他出去再说。
可此时感受到我抗拒的刘炀却没有像之前一般停下,反而发出了一声舒畅的低吼,身体不退反进,双手环过我的脖颈,臀部往前挺动。
“停…停!疼…等一下!”我只感觉自己下身的阴唇被肉棒慢慢分开,很快就将龟头吞入了大半,但很快又被我紧窄的秘唇所阻,不知是安齐的嫩穴过于紧致,还是刘炀所施的力量本就不大,此时竟僵在那里。
随着一股撕裂的疼痛,和一阵一阵胀痛感,我无法再开口,整个人贴在刘炀身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喘息。
见我疼痛,刘炀温柔了许多,他将自己臀部微微后移,待龟头退出来半个,便再次前进,待感觉到阻涩了再轻轻抬起,如此反复。
刚开始,我还弓着身子,防止刘炀一下子侵入过深的,可随着他的软磨硬泡,我也开始感受到一股股舒爽,失去了防备心,身子慢慢软了下来,任由刘炀抱着我的身子来回研磨。
我再次陷入失神,耳边只听到自己因为刘炀的动作而发出的轻哼娇喘,声音痛苦中又带着难耐。
这种似叫似泣的声音,是我发出来的吗?我心下颤抖,被自己勾人声音震惊的同时却更加情动,只感觉体内春水更为泛滥。
刘炀当然也听见了,我只感觉自己阴道内的肉棒更是胀大了一分,即使有着更多润滑,还是再次不好进出了。
这样也好,只是微微的胀痛我还能忍受。
“啊!!!”似乎是难耐于刚才的研磨,刘炀突然一下用力前挺,我只感觉刚才还只进去顶端龟头的嫩穴,一下子吞没了肉棒的三分之一。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我尖叫出声,双手紧紧抓住了刘炀的后背,身体也因为疼痛开始不自主地颤抖。
“没事的,安安,没事的,忍一忍…”耳边传来了刘炀的柔声安抚,同时感觉到有一股热流从穴内流出,顺着股沟流了下去。
应该是破了吧?
我心中生出了一股不知是酸涩还是悲伤的情绪来,一时之间竟盖过了身体上的疼痛。
刘炀没有再动,而是用手不断抚摸着我的手臂,嘴唇不断亲吻我的额头、鼻梁、脸颊……
因为刚才刘炀的那一下猛戳,我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变得紧张僵硬不少,但是阴道却撑开不少,不像最初那样紧窄迫人,刘炀进出也顺畅起来,很快就将刚才掠夺到的地盘安抚妥当。
此时的刘炀似乎也不急着将肉棒全根送入,而是就这样缓慢插入拔出。
而我在最初的撕裂感过去之后,余下的胀痛感和性器摩擦的快感交织之下,身体也重新软了下来。
刘炀似乎也知道我已经适应了,开始往深处进发,龟头刮擦着穴道内的软肉,酥麻的刺激让我忍不住全身颤抖,唇齿间溢出了难耐的呻吟。
刘炀知道安齐是第一次,所以忍耐了许久,直到此时,她的密道内终于湿润滑腻,可以放心去开拓更多的土地了。
随着肉棒的渐插渐深,刘炀发现安齐的小穴内却是肉褶颇多,加上她的密道又是十分紧致,所以刘炀感觉自己的每一寸肉棒都吸满了嫩肉,随着自己的抽插而不住摩擦。
极致的摩擦吮吸感让刘炀大为畅快,同样发出了低沉的呻吟。
刘炀肉棒的每一次进出都能让我的蜜穴多吞入几分,几十下的抽插之后,他的肉棒也顶到头了,当肉棒亲密接触到我花心的那一刻,“嗯…”我身体一颤,嘴里泄出一句爽快的呻吟,那一股股胀痛感渐渐消散,随之带给我一种饱胀被填满的快感。
听到我的呻吟声,刘炀似乎大受鼓舞,开始不断抽出插入,顶弄我的花心。
“哼…哼…哼…”我内心并不想发出呻吟,甚至还用力抱紧了刘炀,试图控制自己不发出声音,但每一次被顶弄花心,哼声却不由自主的从喉间溢出。
只感觉自己的小穴越发的湿滑,脑袋更是附在刘炀的耳边,随着他的抽插节奏哼出如泣如诉的呻吟。
听着我的呻吟,刘炀仿佛听到了冲锋号一般,开始发动了攻击,在我身上用力地耸动起来,使得肉棒每次进出都十分激进,次次直抵花心。
“呃…啊…呃……慢…一点,慢…一点…啊……”我被他顶的不住往后,头顶不时触碰到床头的靠背上,在如此猛烈的攻击之下,很快我便感觉全身肌肉不由得开始痉挛起来,连脚背都禁不住的绷紧,下身更是一股一股的涌出热流。
可刘炀并没有因为我的求饶而慢一点,反而加大了力度,加快了速度,不少淫液从交合处溅落。
“呃…唔…呃…啊!”强烈的抽插让我说不出话来,耳边只能听到自己万分纠结的呻吟声,似是舒爽又似克制。
突然,我猛地绷紧了臀部往上抬起,而肉棒猛地挺进,双向发力,使得此次肉棒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处,只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大股大股的喷射出阴精,我高潮了……
受我一激,刘炀也是大吼一声,体内的肉棒更是胀大了一分,火热的精液一波一波射入我的蜜穴深处,滚烫的精液烫的我一阵失神,脑中一片空白。
“对不起,安安,我没忍住…”刘炀抱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方回神。
我不知道自己此时到底是什么心情,高潮的快感让我如临仙境,但失身的错位感又让我羞愧不已。
一时是百感交集,不知所措,只想找个地方安静下来,好好思考理顺思绪。
刘炀见我毫无反应,眼里满是担忧,他轻轻吻了过来,嘴唇、颈部、锁骨,似乎想要通过亲吻抚慰我。“我会对你负责的!”他坚定的说。
负责?
不,我不需要负责,我现在需要静一静。
我发现自己现在的姿势很是狼狈,高潮后的身体软绵无力,而此时刘炀的肉棒还埋在体内,隐隐约约竟感觉又有硬起来的趋势,瞥了他一眼,轻轻推开了他,站起了身子。
站起后,我就感觉大腿上有点异样,低头一看,一股白色混杂着粉红的液体正沿着我腿部的曲线缓缓流下。
而被推开的刘炀侧躺着也正好看到,我便见到他胯下的肉棒再次硬挺起来。
感受着腿心处火辣的疼痛,我对刘炀摇了摇头,拿过纸巾稍稍清理,说道,“我不用你负责,送我回家吧。”